小医仙在碎草堆里趴了一会儿,才撑着车轴慢慢站起来。
她两只手在膝上按了按,把腿间的白浊刮回去塞进穴里,再把搭在门框上的纱裙取下来穿上。
小医仙把旧外衫系上,从柴房出去,到院子里舀了一瓢水,就着月光把手上、大腿内侧都擦干净。
擦完她把水倒在墙角,抬头看了一眼店堂那边。
后窗的灯还亮着。
第二天清早装车。
车夫是个黑脸汉子,四十上下,手上都是辔绳磨出来的茧。
他先把药箱一只一只往车上搬,搬完最后一只,回头看了她一眼,把车辔往车辕上一挂。
『你昨夜那个声,』他说,『我在通铺上听见了。』
『隔着一堵墙。』她说。
『墙薄。』他走过来,两只手抓住她的腰,把她上半身按到车辕上。
车辕凉,她的小臂贴上去抖了一下。
她自己把纱裙掀到腰上,两条腿分开站在车边,臀肉往后撅起来。
昨夜柴房里那两笔留下的水还没排干净,穴口一张一合,一抹就往外淌。
『弟子这一处还开着。』她说,『大哥进的时候看着点。』
车夫扶着阴茎顶进去。
他做得急,一下比一下重,车板跟着一晃一晃,药箱上的绳子松了又紧。
她两只手撑着车辕,脚在沙地上往后退,退到脚跟抵住车轮才站住。
『报数。』她喘着说。
『报什么数。』
『这一笔不在宗里的账上。』她说,『弟子自己记。』
『你自己记这个做什么。』
『路上开销。』她说,『车上这几笔,弟子自己销。大哥这一笔,弟子记在“车脚”里头。』
车夫在她穴里射了,射完提裤子去解缰绳,一句话没多说。
她趴在车辕上喘了几口气,站直,把淌下去的白浊用指腹刮回穴里,把纱裙放下来,把那件灰旧外衫系好。
上车之前她把手伸到车板上,用指头在沙里划了一道。那是今日路上的第一笔。
第二天上午到谷口。
火石谷是两座石头山夹出来的一道沟,沟里常年有热气从石头缝里冒出来,石头是黑的,边上一层焦红。
谷口有几排平房,都是新起的,房顶压着石板,门口挂着新做的木牌。
木牌上写四个字:万药斋·北栈。
铺子里已经有三个人在等。
一个是宗里北栈的掌柜,姓齐,五十来岁,人瘦,左手小指缺了一节,宗里上下叫他七爷。
一个是雪魅,还是那身黑,罩着薄纱,站在柜台侧面。
第三个是火石谷的矿头,姓铁,蹲在门槛上嚼干粮。
七爷看见货车进来,没起身,只把手往柜台上一拍。
『账。』他说。
小医仙从车上下来,把怀里那本薄册子递过去。
七爷翻了三页,从册子里抽出一张写了字的粗纸,摊在柜台上。
『北栈的规矩。』他说,『你看一遍,抄一遍。抄完了,这一页贴在你柜台底下。』
那张纸上写的是账目。小医仙站在柜台前看了一遍。字是七爷的字,瘦硬,一笔一笔:
药材走货,按箱计。
坐堂问诊,一次一钱银。
诊脉不卖药者,收半钱。
上柜台陪客,一夜三两银,赏钱另算。
用嘴者,一两五钱。
用后穴者,加倍。
留宿者,一夜五两,需先验身。
客人自带药者,账上另记,不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