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直播间直接疯了:
【卧槽卧槽卧槽!国宴螃蟹之神的称号传位了?!】
【难怪庞大师一露面,所有大师都排队点赞,原来他才是真·扛把子!】
【我现在终于懂了,为什么每次国宴都让他当主厨——这不是实力,这是神明下凡啊!】
庞日峰听着,摇摇头,端起筷子,笑着打断:“行了行了,你们都别夸了。
菜凉了,咱开动吧。”
庞日峰放下筷子,抹了抹嘴,笑了笑:“林老,你这道蟹腿,真不是一般人能拿得出手的。”
他夹起另一块蟹腿,没急着吃,先瞧了瞧那层金黄酥皮。
“你这外头裹的,是淀粉吧?炸得确实够脆,但说到底,就一层面粉壳子,没魂儿。”
郎湘婷在旁边猛点头,嘴里还塞着肉,含糊不清地嘟囔:“对对对,老公,这壳子嚼起来像饼干,但味道就差了点劲儿。”
林业没急着辩,就笑呵呵地听,眼睛亮得像等着学生提问的老教师。
庞日峰接着说:“可你旁边那堆灰不拉几的小颗粒——藜麦,倒是真有灵性。
油炸过后香得勾人,咬一口咔哧响,跟蟹肉一搭,那味儿直接翻了三倍。”
他顿了顿,看着林业:“你真没想过,把它碾成粉?”
林业一愣,盯着盘子里那点藜麦,眉头皱了又松,嘴里喃喃:“藜麦粉?可它不粘啊,咋裹得上?”
“谁说非得靠粘?”庞日峰笑了,“你把藜麦碾得跟细砂糖一样,撒在蟹腿上,别急着炸,先用热油一点点淋,油温一烫,那颗粒立马就贴住了,外头一层脆壳,里头全是蟹的鲜。
比淀粉高级多了——淀粉是死的,藜麦是活的。”
林业猛拍大腿:“哎哟!我咋没想到?!原来不是求粘,是求‘裹’!热油一激,直接封死,还带香!”
他眼睛都亮了,差点跳起来:“怪不得你刚才说‘答案在眼前’……我眼拙啊!”
庞日峰摆摆手:“行了,不夸了,该尝第二道了。”
他舀了一勺酸汤,吹了吹,慢慢喝进嘴里。
汤一入喉,他眉毛一扬。
“好!”他脱口而出,“酸得透亮,蟹的鲜像小鱼一样在汤里翻腾,花胶那股胶香不抢戏,反而垫了底,黑胡椒点得刚好,一丝辣,提味不闹腾。”
他挑起一块吸饱汤的蟹腿肉,慢慢嚼,嘴角微扬:“这一口,才是帝王蟹的魂——不是干吃,是活吃。”
郎湘婷在一旁直点头,筷子都忘了动:“老公,这汤比刚才那块还上头……我都能喝一锅!”
林业搓了搓手,眼神期待:“那——有啥不地道的?”
庞日峰放下勺子,正色道:“这汤,创意没得说,酸配蟹,是高手的思路。
但花胶……有点拖后腿。”
林业一怔:“花胶?它不是提鲜的吗?”
“提鲜没错,但它是‘浓香型’,你这酸汤是‘清爽型’,俩人挤一个碗里,就像西装配拖鞋。”庞日峰指了指汤,“要是换成老母鸡高汤,慢炖三小时,汤色清亮却骨香浓郁,再加点蟹黄吊味,那才是真叫‘酸得通透,鲜得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