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赚大发了!在同一个屋檐下,吃到庞大师亲自点过的菜,这运气值一个亿!”
短短几个钟头,虾兵蟹将门口排起了长龙,全是冲着庞日峰那道“魔改虾”来的。
宁老板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手像装了马达,一个接一个地炒、一个接一个地装。
他不敢放手让别人干——味道差一丝,他都觉得自己对不起庞大师的名声。
等第二次进货的榴莲和芝士也被清空,他才瘫在灶台边的矮凳上,抓起水杯猛灌。
手抖得连杯子都端不稳。
他喘着粗气,低声嘟囔:“这老庞……一出来,全城人都跟着疯……”
另一边,酒店套房里,郎湘婷已经把昨晚的直播剪成了爆款视频,上传到庞日峰的账号。
两人并肩靠在窗边,看着昌沙市万家灯火如星河铺地,轻轻靠着,睡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庞日峰就醒了。
郎湘婷在床上翻来覆去,哼哼唧唧赖着不想起。
他洗漱完,拨了酒店内线:“送份早餐上来。”
早餐送到,摆好,他才轻声唤:“宝贝,该起了。”
郎湘婷眼睛都没睁,伸手搂他脖子:“再五分钟嘛……你先吃,别吵我。”
他捏了捏她挺翘的鼻尖:“起来。
吃完,咱们还得出门。”
她一听,眼皮这才掀开一条缝:“去哪?”
“见个老友,吃顿饭,唠唠嗑。”
郎湘婷瞬间精神了,眼睛噌地亮了:“吃饭?!老公,你这老友……不会是也上过国宴的大师吧?”
庞日峰笑了:“你这小馋猫,耳朵真灵。”
“没错,他上国宴的次数,比我多。”
郎湘婷“唰”地弹起来,像装了弹簧:“我要洗澡!我要换衣服!我要马上出门!”
十分钟后,两人坐到桌边,一扫而空。
庞日峰又拨了个电话,等管家回话,俩人穿戴整齐,手拉手下楼,直奔地下车库。
电梯口,酒店管家早等得脚麻,一见人影就迎上来,满脸堆笑:
“庞大师,郎女士,车子空调已调到您最舒服的温度,随时可以出发。”
庞日峰点点头,咧嘴一笑:“辛苦你啦。”
酒店管家也跟着笑,二话不说,毕恭毕敬地给两人拉开后车门,自己坐进驾驶座。
车一启动,轮胎碾过碎石,悄无声息地滑出酒店大门,朝着城外奔去。
目的地是昌沙郊外的一处僻静农庄——看着像农家乐,实则连门牌都没有,藏得深,也藏得讲究。
车停稳时,门口站着个六十出头的老头,背着手,灰布鞋踩在青石板上,没说话,就那么看着车。
车门一开,老头脸上的褶子一下就舒展了:“庞大师,您可算来了!”
庞日峰下车,抬手拍了下老头肩膀:“林老,您这阵仗,我都不好意思进门了。
您直接招呼一声,我自己摸进来不就完了?”
他转身,把郎湘婷轻轻往身前带了带:“这是我爱人,郎湘婷。”
又朝老头介绍:“林大师,国宴老炮儿了,二十一次出场记录,至今没人破。”
郎湘婷微微欠身,语气不紧不慢:“林大师,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