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在身后的手在剧烈颤抖,指甲深深嵌进手心的皮肤里,几乎要掐出血来。
她忍着喉咙深处那一波又一波翻涌的快乐感,忍着那异物入侵本能的排斥反应,忍着那濒死般的窒息感,忍着那一切的一切——
因为她要。
因为她想要。
因为她需要这根大东西,需要它射在她嘴里,需要它填满她喉咙深处那个空虚的、干涸的、一百年来从未被真正满足过的深渊。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他的呼吸粗重如牛,胸口的肌肉在月光下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胸膛和腹肌的线条滑落,在他小腹处汇聚成一片湿润的、反光的水痕。
他的大腿肌肉绷紧到极限,每一次挺腰都能看见那些肌肉纤维在皮肤下贲张、跳动。
他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痉挛,食道入口的环状肌肉像一只疯狂的小手,在他阳物的龟头上反复抓握、揉捏、吮吸。
那感觉比插入她骚穴时更加紧致、更加深入、更加——原始。
那是食物进入身体的入口。
是比女子花径更不容侵犯的领地。
而她将这片领地,毫无保留地对他敞开。
这个认知让龙啸胸口那股征服感膨胀到几乎要炸开。
他低吼一声,腰胯猛然加速,紫红色的巨物在她喉咙深处疯狂抽送,速度快到只剩残影,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重重拍打在她下巴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的声响。
“师娘……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带着压抑到极限的、即将喷薄的喘息,“接着……嘴里……一滴都不许漏……”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的呻吟。
她闭上眼,将喉咙打开得更大,将脖子仰到极限,让食道和口腔形成一条笔直的、畅通无阻的通道。
她的舌尖还在他茎身上疯狂地舔舐,上颚还在紧紧包裹着茎身的上方,嘴唇还在用力地箍住他的根部。
她在等。
等那滚烫的、浓稠的、让她疯狂的奖励。
龙啸的身体猛然绷紧。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月光下,赤裸的年轻男子浑身肌肉贲张,汗水在皮肤上闪着湿润的光。
他的腰胯死死抵在蹲跪的女子脸上,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整根没入她张开的口中,只有囊袋露在外面,贴在她下巴上。
女子的脖颈被顶得向后仰到极限,项圈紧紧勒住她纤细的脖颈,银色的铃铛在她锁骨间疯狂颤动,发出急促的、细碎的“叮铃叮铃”声。
然后——
“唔——!!!”
第一股浓精从龙啸阳物的顶端喷射而出。
滚烫的、浓稠的、带着雄性浓烈腥气的阳精,从龟头马眼处猛烈喷涌,直直射入她食道深处。
那温度比体温高出许多,烫得她喉咙内壁的嫩肉一阵痉挛,像被滚烫的岩浆灼烧。
陆璃的喉咙剧烈滚动,本能地吞咽。
但来不及。
因为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紧随其后,一股接一股,连绵不绝,像开闸的洪流,像决堤的洪水,像要将她整个食道都灌满、填满、撑爆的、无尽的、滚烫的岩浆。
“咕咚、咕咚、咕咚……”
她的喉咙剧烈起伏,每一次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都清晰可闻。
她的眼角还在流泪,鼻子已经堵了,只能通过喉咙的缝隙艰难地呼吸。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龙啸的根部,不敢松分毫,生怕有一滴精华从嘴角溢出。
因为他说了。
一滴都不许漏。
龙啸的喷射持续了许久。
那浓精的量多到惊人,浓稠到近乎胶质,每一次脉动都涌出一大股,将她的食道灌得满满当当。
她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正顺着食道缓缓下流,滑过喉咙深处,滑过胸口,滑进胃里,像一条滚烫的蛇,在她体内蜿蜒爬行。
终于,最后一滴也被她吞了下去。
龙啸缓缓退出。
龟头离开她唇间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道浓稠的白浊银丝从她下唇连接到龟头马眼,被夜风拉长、拉细,最后断裂,一半挂在她嘴角,一半垂在他龟头下方,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浑浊的光。
陆璃还保持着那个姿势。
双腿大张,臀瓣压低,双手握在胸前,仰着脸,张着嘴,伸着舌。
她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