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尖上还有残留的精液,在月光下泛着乳白的光。
她的喉咙还在微微滚动,将最后一口浓精咽下去。
她的眼睛半闭,瞳孔涣散,像是被那滚烫的阳精烫得丢了魂。
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在她脸下留下两道模糊的、胭脂色的痕迹。
龙啸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她蹲在那里,张开着腿,像一个被打碎的、又被重新粘合起来的花瓶。
每一道裂缝里都渗出光来——淫靡的、耻辱的、却又极度满足的光。
他伸出手,握着自己那根还半硬的、沾满她口水和精液的巨物,用它拍了拍她的脸。
龟头从她左脸拍到右脸,发出轻轻的“啪啪”声,每次都带起一小片黏腻的、粘稠的声响,在她脸上留下一道道白浊的、湿润的痕迹。
陆璃没有躲。
她的脸随着他的拍打轻轻晃动,眼睛还是半闭着,嘴唇还是张开着,舌尖还是伸在外面。
每一次龟头拍上她的脸颊,她都会微微一颤,像被电击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原状,继续保持着那个等待的姿态。
龙啸拍了几下,然后将龟头移到她伸出的舌尖上。
龟头抵着她粉嫩的、湿润的、还在微微颤抖的舌尖,轻轻碾压。
她能感觉到那上面还残留着精液的咸腥味,和他的体温、他的气息。
她的舌尖卷起,舔舐着他的龟头,将那残留的、白浊的痕迹一点点舔干净。
她舔得很仔细。
从马眼到冠状沟,从冠状沟到龟头边缘,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的舌头像一把柔软的、湿润的刷子,耐心地、虔诚地、一寸一寸地,将那根征服了她的、填满了她的、让她疯狂的巨物,舔得干干净净。
龙啸看着她低头舔舐自己龟头的模样,嘴角那抹弧度,终于缓缓绽放。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顶——不是抚摸情人的温柔,而是抚摸宠物的、居高临下的、奖励性的轻拍。
“乖母狗。”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沙哑,“吃得很好。”
陆璃听到这句话时,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呜咽。
她将舌尖从他龟头上收回,闭上嘴,将嘴里残留的那一点精液咽下,然后——抬起头,仰着脸,对他笑了。
那笑容里有餍足,有臣服,有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的平静。
还有一丝她从未在镜中见过的、陌生的、近乎温柔的、属于母犬对主人的、毫无保留的信任。
月光下,夜风轻拂,草坡上的野草沙沙作响。
龙啸低头看着师娘蹲在自己脚下,脸上全是精液和泪痕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却笑得分外餍足。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头顶,五指插在她凌乱的发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
陆璃闭上眼,身体微微前倾,额头抵上他赤裸的大腿。项圈上的铁链在她胸前垂落,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清脆的“叮铃”声。
夜风大了些。
雷击木林的枝桠在风中发出低沉的呜咽,像在低声背诵某种古老的、关于悖德与禁忌的咒语。
远处的惊雷崖被月光镀了一层银白,震雷殿的轮廓在黑暗中沉默如兽。
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知道在这片隐蔽的草坡上,苍衍派雷脉掌脉真人罗有成的道侣,堂堂的琉璃仙子陆璃,此刻正蹲跪在她丈夫的弟子脚下,脸上戴着他射出的精液,额头抵着他赤裸的大腿,像一条被喂饱了的、餍足的母犬。
而她的脖颈上,套着项圈,挂着铁链,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龙啸的手掌在陆璃头顶摩挲了片刻,然后收回了手。
他低头,看着还蹲跪在脚下的师娘。
月光将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的边缘,黑色漆皮紧身衣上的湿痕已经半干,在月色下变成一片片暗沉的水渍。
那两个脱落的黑色心形贴片不知什么时候掉在了草地上,像两片枯萎的黑色花瓣,静静躺在她的膝边。
她胸前那对丰乳彻底暴露在月光下,雪白的、沉甸甸的,乳峰顶端那两粒嫣红的凸起硬挺如豆,在夜风中微微颤抖。
“起来。”龙啸的声音低沉,没有多余的情绪。
陆璃睁开眼,从额头顶着他大腿的姿势中缓缓直起身。
她抬起头,仰着脸看他,月光下那张脸上泪痕犹在,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胭脂被泪水晕开,在她眼下留下两道模糊的、暗色的痕迹。
可她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他赤裸的身形,和他胯间那根即便射过一次之后依旧半硬、尺寸依旧骇人的巨物。
她的目光落在那根东西上,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龙啸看见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握住她脖颈上那根垂落的铁链,轻轻一拽。
铁链绷紧,项圈上的铃铛“叮铃”一响,陆璃的身体被那股力量拽得向前一倾,双手撑在草地上,稳住了身形。
她跪在那里,四肢着地,脖颈被铁链牵引着微微上扬,像一条被主人牵着、等待下一步指令的母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