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离开,而是调整姿势。
她那深蹲的姿势,双腿分得更开,臀瓣压得更低,几乎要贴上脚后跟,上半身却挺得更直,胸脯挺得更高,下巴抬得更起,将整张脸都暴露在他面前,像一朵盛开的、等待雨露的、淫靡的花。
她的双手举到胸前,双手握拳,轻轻勾着。
她的脸颊滚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
羞辱?
当然有。
理智?
当然有。
但那些东西在她看到龙啸那根巨物时,在她舌尖尝到那咸腥味道时,在她喉咙深处被龟头顶入时,就已经碎成了渣,被她的口水咽了下去,消化得一干二净。
她现在只想一件事。
含住它。吞下它。让它射在自己嘴里。然后——
“主人。”她的声音轻得像一缕烟,嘴唇贴着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给母狗……赏口吃的吧……”
龙啸的呼吸骤然停止了一瞬。
他低头,看着蹲在身下的师娘。
月光下,她仰着脸,伸着舌,双手举在胸前,双腿大张,臀瓣压低,胸脯高挺,脖颈上套着项圈,项圈上挂着铁链。
她的眼睛半闭,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瞳孔里倒映着他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伸出,搭在下唇上,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胸前那对丰乳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
脱落的黑色心形贴片悬在她乳峰侧面,在她细微的颤抖中轻轻晃动。
她叫他主人。
她说自己是母狗。
她求他赏口吃的。
龙啸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伸出手,不是去牵铁链,而是——扣住了她的后脑。
五指插入她乌黑的长发中,收紧,攥住。她的头被他固定在那个角度,无法后退分毫,只能仰着脸,张着嘴,伸着舌,等着。
他挺腰。
不是温柔的进入,而是粗暴的、直接的、整根阳物直接没入的贯穿。
粗长的紫红色巨物破开她的唇瓣,碾过她的舌头,撞上她的上颚,然后——继续深入。
龟头抵住她喉咙尽头的软肉,那处嫩肉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推开异物,却被那滚烫的、坚硬的龟头强行顶开,顶入食道的入口。
“唔——!!!”
陆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重的、近乎窒息般的呜咽。
她的眼眶瞬间涌出大量泪水,顺着脸颊哗哗地淌,胭脂被泪水晕开,在她眼下留下两道黑色的、模糊的痕迹。
她的鼻子皱起,眉心的皮肤拧成一个痛苦的、却又极度满足的结。
她的手本能地想要去推他的大腿,却在触到他皮肤的瞬间停住了。手指在他大腿肌肉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重新回到胸前,握紧。
她迫使自己受着。
受着这根几乎要刺穿她喉咙的巨物,受着那窒息般的、喉咙深处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受着喉咙肌肉痉挛带来的、一阵又一阵的满足与快感交织的颤栗。
她的喉咙开始蠕动。
不是刻意的,而是本能的、自发的、食道肌肉的节律性收缩。
那收缩从外向内,一层一层,像一条无形的、温柔的、却不可抗拒的巨蟒,将深深嵌入她喉咙深处的龟头向更深处吸去。
龙啸感觉到阳物上那股吸力时,脊椎骨都麻了。
那不是口腔的吸吮,不是嘴唇的包裹,而是喉咙深处——食道入口处——那圈环状肌肉的、节律性的、不可抗拒的蠕动收缩。
那收缩将他的龟头一点一点往更深处拉,像一张贪婪的、没有底的小嘴,在疯狂地、不知餍足地吮吸。
“肏……”他低低地骂了一声,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
他攥紧她的头发,开始抽插。
不是轻柔的、照顾她感受的进出,而是粗暴的、深入的、每一次都顶到她喉咙最深处、龟头强行顶开食道入口的凶器。
他的腰胯像不知疲倦似的,将那根粗长的巨物一次又一次地送入她湿热的、紧致的、痉挛的食道深处,然后抽出,只留龟头卡在喉咙口,带出大量混合了唾液和腺液的、白浊的泡沫,然后再一次狠狠插入。
“唔……唔……唔……!!!”
陆璃的呜咽声被顶得支离破碎,每一声都被他的插入截断,变成短促的、闷重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她的眼泪已经完全失控,在她脸上淌出两道泪痕。
她的口水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淌进脖颈,淌进项圈,淌进胸前那对丰乳的沟壑,在黑色的漆皮上留下大片湿润的、反光的痕迹。
两个黑色的心形贴片早已双双脱落,悬在她两侧乳峰上,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像两面残破的、投降的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