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话的时候牙齿在打颤——不是冷,是压着声音说话的那种抖。
我伸手把她的下巴托起来,隔着那块板子吻她。
板子大概到我们两个人的腰上面一点,她要踮一点脚,我要低下头去;我们的嘴唇在那块板子上方碰上的时候,她的手抓住了我的胳膊,指头一下一下地收紧。
这一吻亲了很久。
她那条睡裙的前襟是松的,我一只手从板子上面伸过去,顺着她的腰往上摸,从松开的领口往里探。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我一把握住那一边,隔着布料把那一整团托起来,拇指压在乳尖上按了两下,那点东西在我指头底下硬起来。
她整个人往板子上靠过来,把胸往我手里送。
我的另一只手往下,摸到她睡裙的下摆,往里伸;她一把握住我的手腕。
“不行,一会儿得出声。”她小声说。
我明白了。
她隔着板子往下看了一眼,然后蹲了下去。
她在自己家的阳台上跪着,膝盖底下是冰凉的瓷砖。
我那根东西从裤腰里拿出来的时候已经硬得发疼,她一只手伸过来握住,先用手掌套了两下,然后低头含了进去。
这个姿势很难受。
板子挡在中间,她得从板子和晾衣杆中间那条缝里低头,脖子是扭着的;她含进去一半,从缝里往上看我,一只手扶着我的大腿根,一只手扶在那块板子的边沿上,怕自己跪不稳。
我一只手撑着阳台的门框,另一只手从板子上面按在她后脑上。
她含得比平时深。
我低头看她——她穿着一件睡裙跪在自家阳台的瓷砖上,屋里睡着她男朋友和她未来婆婆,隔着一道推拉门、一个客厅、两扇门,屋里那两个人都不知道她这会儿在干什么。
我说,你未来婆婆在屋里睡着呢。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含得更深了。
我说,你下个月就要跟宋哲回老家了,回老家领证。
她的喉咙缩了一下,往上退出半截,喘了一口气,又含回去。
我说,宋哲满足不了你,是不是。
她没答,可她的动作明显急起来,吸得我膝盖发软,撑着门框那只手跟着使上了劲。
我说,你就跪在这儿伺候我。
她的手在我大腿上抓紧了,指甲掐进去,膝盖在瓷砖上挪了一下。
我那时候被她弄得整个人都在抖。
就在这个时候,屋里响了一声。
先是门开的声音,很轻;接着是拖鞋踩在地板上——啪嗒,啪嗒;然后“啪”的一声,客厅那盏灯亮了。
我这边阳台门上那道缝里,一下就透出来一片灯光,从她脚下的瓷砖一直铺过来。
温宁整个人僵住。
她跪在那儿,我那根东西还在她嘴里,她的两只手死死抓着我的裤腰和我大腿上的肉,眼睛往上抬着看我。
我连呼吸都停了。
客厅里那个人走到饮水机边上,接了半杯水,喝了两口;中间杯子碰在机器上“叮”了一下。
她咂了咂嘴,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又走回去,身后的门“啪”的响了一声,灯灭了。
整个过程大概有四十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