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抓在我后颈上,指甲一下一下地掐。
她里面那圈内壁被水裹着,一收一收地,我每顶一下,穴口那圈就带出一圈水,白沫被水冲着往下流,从我们两个人的腿中间落在地上。
她在我耳边说了一句:“再深一点。”
我手臂上一使劲,把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她“嗯”了一声,勾着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来。
从浴室出来是十一点四十。
她裹着我那条浴巾坐在沙发上擦头发,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她被我看着看着就笑了,把毛巾扔到一边,往我腿上坐。
这一次是她要的后入。她两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面,我跪在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胯。
这个角度能看见她整个背,从肩膀到尾椎一条线,白的,湿的,头发的水顺着背往下走。
她那两瓣臀每一下都被我撞得往里一颤,肉拍在一起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混着水声。
她一开始还撑着,后来撑不住了,把上半身趴到沙发背上,脸侧着贴在布面上,嘴里开始断断续续地说一些话——都是我从来没听她说过的:
“你昨天……在厨房那次我就想让你这样。”,“我一个人的时候……也想过。”,“我是不是很不要脸。”,“你别停。”
我在她后面,一只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去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贴在我胸口上,一边顶一边贴着耳朵告诉她:“你不是。”
她的眼泪就是那时候下来的。
她哭得很安静,眼泪掉在自己胸口上,被撞得一跳一跳的。
到最后几十下她整个人都在抖,里面收得又急又紧,我把她按在沙发背上射在了里面。
射的时候她把自己的手塞进嘴里咬住了。
十二点一刻,我们两个人都趴在沙发上,谁都没动。
茶几上那碗馄饨的汤已经凉了。她看着我笑,我看着她笑,两个人笑得都没什么道理。
下午三点四十五,她在我的浴室里洗了第二遍澡。
她没有再笑。
她洗完出来,把昨天晾在我阳台上的衣服收下来,一件件穿好:牛仔裤、浅色T恤、外面加一件薄外套。
她扎头发的时候在镜子前面站了很久,把发尾一缕缕地理顺。
她还是那个人,可她的脸已经不像早上趴在我胸口上问“舒服吗”的那个人了。
四点差十分,她站在门口换鞋。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我说,要我送你到地铁站吗。
她说,不用。
她换好鞋,站起来,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想说什么,嘴张开了一点,又合上。
最后她走过来,弯下腰,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很快的一下,像怕被人看见一样。
她说:“我晚上……看情况。”
门开了又关上。
我在沙发上坐着听她的脚步一层一层往下走,走到听不见。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空调和冰箱在响。
沙发上还有一块没干透的水印,是她的头发留下的;茶几上有两只碗,一只里面的馄饨吃了两个,一只空着。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15:52。
四点整,到站。她这会儿应该站在出站口,等着看那扇门里走出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