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的执行官,现在是枢机院的副院长。”
洛维尔低头咬破食指,挤出一滴血。
血契随之亮起,异香散开,亚瑟的呼吸重了几分。
洛维尔用流血的指头在“霍尔斯”的名字上抹出个血叉。
“第一个。”
指尖的触感和血液的流动,通过同频让亚瑟感到一阵燥热。
亚瑟的双臂圈上来,隔着那层单薄的大衣料子,将掌心的热度源源不断地揉进洛维尔的侧腰。
他的唇凑得极近,湿热的吐息擦过洛维尔薄薄的耳廓。
“殿下,想怎么处置他?”
洛维尔转过头,看着他。
“我要他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干,就像当年我躺在冰面上一样。”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恨意。
“遵命,殿下。”
亚瑟声音低哑,克制地碰了碰他的耳廓。
洛维尔没有躲,任凭那股酥麻通过血契传遍全身。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三万裁决卫队正在全城搜捕,这里最多能撑到明天天亮。”
亚瑟收紧双臂,将他搂在怀中,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热度。
洛维尔整个人陷在大衣里,感受着身后的热源。
“那就在天亮前,先收了霍尔斯的命。”
他把残卷上的血叉抹开,将名字彻底涂黑。
“教廷的人觉得我们是在逃跑。”
“他们觉得本王会躲进暗影森林里苟延残喘。”
洛维尔冷笑,露出尖锐的犬齿。
“本王要让他们知道,这百年的债,现在开始还了。”
亚瑟用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灰眸里全是偏执的情绪。
“臣会为您开路,扫清所有的障碍。”
“你只要看着臣就好。”
洛维尔转身揪住亚瑟的衣领。
大衣从肩头滑落,露出他胸口那枚在火光下微微发亮的血契印记。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洛维尔盯着他,眼底血色浮现,“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要是再敢自作主张,本王就用铁链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
亚瑟看着他胸口的印记,眼中火光闪动。
“臣,乐意之至。”
亚瑟将人按在桌沿,低头吻了上去。
血腥味在口中蔓延,这一吻带着撕咬的狠劲。
洛维尔闷哼一声,闭眼抱紧了他的脖子。
壁炉里的火燃得很旺,发出啪啪的声响。
屋外的暴雨还在继续,冲刷着门外的血迹。
但屋内的温度已经高得让人觉得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