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告诉那七只老狗,本王回来了。”
他抬起脚,踩在使者首领的喉咙上,微微用力。
骨头碎裂的声音很清脆。
嚎叫声戛然而止。
雨还在下,四周重新陷入了安静。
洛维尔身形有些不稳。
刚夺回的本源在体内排斥冲突,烧得他面色发红。
亚瑟快步上前,在他倒下前将人抱住,任凭他湿透的银发扫过自己的脸颊。
“殿下,我们进去。”
洛维尔伸手环住亚瑟的脖子,把发烫的脸贴在他的颈侧。
“把门锁好。”
他合上眼皮,声音细不可闻。
亚瑟抱着他,迈上庄园的木质台阶,一脚踹开沉重的大门。
屋里燃着火,干柴在壁炉里发出噼啪的声音。
亚瑟将门合上,落下了沉重的铁锁。
亚瑟将洛维尔放在壁炉前的长椅上。
洛维尔躺在毯子里,胸口那枚暗红色的印记随着呼吸起伏。
亚瑟将自己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军大衣解下。
他把大衣披在洛维尔身上。
大衣很大,几乎将洛维尔整个人都装了进去。
洛维尔裹紧了大衣,闭上眼低哼了一声。
“去把那张纸拿出来。”
亚瑟走到一旁的木桌前,点亮了一盏油灯。
他从怀里掏出那张残破的处决书。
羊皮纸已经被雨水浸得发软,上面的血迹也淡了许多。
亚瑟小心地把纸摊在桌面上。
洛维尔套着军大衣站起身,赤着脚走到桌边。
地面的凉意让洛维尔缩了缩脚。
亚瑟立刻单膝跪下,握住他冰凉的右足,用掌心的温度替他暖着。
掌心的温度传过来,让洛维尔的眉头舒展开。
洛维尔踢了踢他的肩膀:“起来,别用这种姿势看着本王。”
亚瑟握紧他的脚踝,低声说:“地上冷。”
随后才站起身,守在他身后。
洛维尔看着桌上的羊皮纸。
上面的名字一共有七个。
最上面的名字已经被雨水洇湿,但轮廓依然清晰。
“霍尔斯主教。”
洛维尔轻轻念出这个名字。
“刚刚在地下室里逃走的那只老狗。”
亚瑟伸出手指,指着下面的一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