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的东西。”
亚瑟的呼吸停了。
“本王说洗干净,就是全部。”
洛维尔的声音很低,带着病后的沙哑,每个字都贴着他的耳根往里送。
“包括你。”
亚瑟整个人都在抖。
手臂撑在池壁上,肌肉线条绷得死紧,指甲抠进石缝里。
洛维尔能感觉到印记底下他的心跳。
快得失控。
血契的同频把那股心跳原封不动地传回来,搅得洛维尔自己的胸腔也跟着发热。
他没收手。
指尖顺着亚瑟胸口那些裂痕往下滑,指腹碾过每一道圣核崩裂留下的伤口边缘。
亚瑟咬住了下唇,血顺着唇角渗入池水,化成一缕淡红。
洛维尔知道他在忍什么。
同频传回来的不只是心跳。
还有那股被硬生生压住的、比疼痛更烫的东西。
“手。”洛维尔开口。
亚瑟的视线落下来,灰眸里全是压到极限的隐忍。
“殿下?”
“你的手。”洛维尔盯着他悬在水下、十指张开又收紧的那只手,“放在那里多久了?”
亚瑟的手悬在洛维尔腰侧水下,差了不到半寸。
五指张开,又攥紧,始终不敢落下来。
洛维尔抓住那只手。
亚瑟的手指被水泡得发凉,指节上还残留着焦黑。
洛维尔把它按在自己腰上。
“碰。”
一个字。
亚瑟的指尖陷入那截被水浸得柔软的腰线,瞳孔骤然放大。
血从他唇角溢出来——圣核承受不住同频的冲击,又崩开了一道口子。
他眼底亮得很。
洛维尔看着他这副表情,指尖抵住他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
“亚瑟。”
“臣在。”嗓音哑得不成样。
“本王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你自己决定碰不碰?”
亚瑟的手在他腰上收紧了一分。
洛维尔没躲,甚至往前贴了半寸,胸口的印记隔着一层水膜与亚瑟胸前那枚相对。
两枚印记同时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