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尔:“多了看着晦气。”
亚瑟嘴角轻轻动了一下:“是。”
洛维尔补充:“本王亲自挑。”
亚瑟:“好。”
洛维尔走到墙边,指尖在画像上划过,最后点了三张。
一张是王座上的他。
一张是低头饮血的他。
最后一张,画里的他披着黑袍,手里拎着一只炸毛蝙蝠,表情嫌弃得很生动。
洛维尔皱眉:“这什么玩意儿?”
亚瑟:“殿下以前养过的血蝠。”
洛维尔:“本王会养这么丑的东西?”
亚瑟:“它很黏殿下。”
洛维尔冷笑:“看来本王百年前审美也有失误。”
亚瑟凝视着他,声音低了下去:“所以它该死。”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只有我能黏着殿下。”
洛维尔:“你比它更丑。”
亚瑟:“嗯。”
洛维尔:“还更大只。”
亚瑟:“殿下抱起来会更暖。”
洛维尔一脚踩上他的靴面。
亚瑟低头:“疼。”
洛维尔:“爽吗?”
亚瑟很诚实:“有一点。”
洛维尔:“……”
他抬手按住眉心,觉得自己迟早被气活一百次。
就在这时,地下禁室的地面轻轻震了一下。
墙上剩下的阵纹同时闪过一层惨白光。
亚瑟脸色骤冷。
洛维尔放下手:“又怎么了?”
亚瑟走到禁室尽头,掌心按上石壁。
暗红圣光渗进去,片刻后,他抬眼看向上方。
“圣城地下灵脉在流失。”
洛维尔皱眉:“教廷又在搞什么垃圾项目?”
亚瑟:“方向是大圣堂地下。”
洛维尔:“你私邸下面能通过去?”
亚瑟看向被拆开的实验阵深处:“有暗道。”
洛维尔盯着他。
亚瑟解释:“我以前用来避开枢机院监视。”
洛维尔:“你还挺适合当贼。”
亚瑟的视线落在他泛红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更低:“如果是为了偷走殿下,我早已驾轻就熟。”
洛维尔耳尖一红:“闭嘴,带路。”
亚瑟走到他身侧,伸手想扶。
洛维尔拍开:“本王自己会走。”
亚瑟垂眼,看着他仍然发白的唇:“殿下血核虚。”
洛维尔:“再说虚,本王把你舌头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