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连药都怕,还敢跟我谈扛?”
洛维尔眼神一下冷了。
“本王怕药?”
“你怕圣光。”
“那又怎样?”
“那你就该好好躺着,等伤好,等血核稳,等我把挡路的人清干净。”
洛维尔抬手抓住他的腕骨,指甲陷进皮肉。
“等你把自己也清干净?”
亚瑟被这句话钉住,喉结压了压。
洛维尔疼得额角全是汗,偏还要撑着那点傲气。
“你以为本王不知道?”
“你刚才眼神里写着要杀回圣裁殿。”
“你想先宰枢机主教,再去见教皇,最后把所有罪名往自己身上揽。”
亚瑟沉默。
洛维尔嗤了一声。
“猜中了?”
亚瑟弯腰去解他背后的血衣,声音低沉。
“先止血。”
“别转移话题。”
“我说先止血。”
“本王让你回答。”
亚瑟指尖碰到衣料,血已经黏住皮肤,他不敢硬撕,手背青筋绷起。
“我回答了,你能少流一点血吗?”
洛维尔呼吸一滞。
亚瑟抬眼,灰眸里压着怒火和无力。
“洛维尔,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摔下去?”
“摔不死。”
“你背上是灵魂鞭伤。”
“本王是纯血。”
“纯血也会疼。”
洛维尔唇线绷紧。
亚瑟俯身凑近,嗓音里是淬了冰的狠意。
“纯血也会流血。”
“纯血也会烧到发抖。”
“纯血也会半夜抓着我袖子喊疼。”
洛维尔被他逼得偏开脸。
“闭嘴。”
亚瑟没闭嘴。
“你拿自己的伤逼我留下,很得意?”
洛维尔眼神一颤,随即咬牙。
“本王只是站起来。”
“你站得起来吗?”
亚瑟指向那片被血染透的单衣。
“你看看你现在。”
洛维尔低头扫了一眼,脸色白下去,又很快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