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尔呼吸乱了半拍。
“本王还在发烧。”
“所以我没碰别的。”
“你现在离本王远点。”
“殿下的药还要晾一会儿。”
“你晾药还是晾你自己?”
亚瑟盯着他红透的眼尾,低声回。
“都要晾。”
洛维尔被气笑,抬脚想踹他,却被被褥缠住,只能用膝盖抵了抵他的腰。
“滚去给本王热牛奶。”
“十五滴?”
“二十。”
“十五。”
“本王刚才受了奇耻大辱。”
“十八。”
“二十。”
“你会热。”
“那也是你害的。”
亚瑟沉默一息。
“二十。”
洛维尔终于满意,偏过脸哼了一声。
“还算懂事。”
亚瑟起身,刚站直,一滴隐忍的汗珠便顺着他紧绷的下颌线滑落,精准地砸在洛维尔裸露的肩胛骨上。温热的液体贴上微凉的肌肤,那瞬间的触感通过羁绊被双倍放大。
洛维尔抬眼。
亚瑟低头。
两人的心跳在同频里乱成一团。
洛维尔眼尾红得更厉害,声音发哑。
“亚瑟。”
亚瑟掌心撑在床沿,指骨绷出冷白的线条。
“嗯。”
洛维尔盯着他,唇边还残着他的血。
“你再不出去,本王真的会咬你。”
反噬,逞强的代价
亚瑟伸手去扶的那一瞬,洛维尔已经从床沿滑了下去。
“洛维尔!”
他扣住洛维尔的腰,把人捞进怀里,另一只手反手甩上寝殿大门,暗锁咔哒挂死。
洛维尔撞进他胸口,后背伤处被这一抱一扯,整个人僵住,指尖一下抓皱了亚瑟的军礼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