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本王只允许你今天碰背。”
“明天还要换药。”
洛维尔立刻抬头。
“你说什么?”
亚瑟把药盒盖好,拿过薄纱,虚覆在红痕上。
“余烬要拔三次。”
“你再说一遍?”
“三次。”
洛维尔气得獠牙都露出来。
“本王今晚就把这破药扔进壁炉。”
亚瑟捉住他的手腕,避开秘银细链,把他乱动的手按回枕边。
“扔一次,我抢一次。”
“你还挺骄傲?”
“为了殿下,可以。”
洛维尔被他堵得说不出话,半晌才挤出一句。
“变态。”
亚瑟拿干净帕子擦去他唇角血迹。
“殿下骂得对。”
“你别碰本王嘴。”
“你刚才咬得满嘴血。”
“你的血。”
“嗯,我的。”
洛维尔的脸更红,眼尾却还带着未散的湿意。
“那也是你活该。”
“我活该。”
亚瑟俯身想替他把散开的银发拨到肩前,指尖刚碰到发尾,洛维尔忽然抬眼看他。
“亚瑟。”
“嗯。”
“你刚才同频的时候,心跳乱成那样。”
亚瑟的手停在银发上。
洛维尔盯着他,语气带着报复后的恶劣。
“圣骑士长阁下,你对着一道伤口都能起念头?”
亚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那双总是冰冷的灰瞳此刻像淬了火的铁,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被逼到绝境的欲念。
“我对伤口不起念头。”
洛维尔眯起眼。
“那你对什么?”
亚瑟俯身,手掌撑在他身侧,避开后背,把人圈在床褥间。
“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