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着。”
洛维尔耳尖红得要滴血。
“滚远点。”
“药还没上完。”
“本王不想听这句。”
“那听别的。”
亚瑟又挑了一点药膏,沿着肩胛向腰际慢慢推下。
“殿下的背在发烫。”
洛维尔咬牙。
“闭嘴。”
“药起效了。”
“你闭嘴。”
“余烬在退。”
“亚瑟。”
“嗯?”
“本王叫你闭嘴。”
亚瑟果然不说了。
房内只剩药膏被推开的细微声响,还有洛维尔被迫压住的喘息。
可同频从未停。
洛维尔每一次战栗,都传到亚瑟身上。
亚瑟每一次克制,都烫回洛维尔心口。
洛维尔受不了这沉默,反倒先开口。
“你手能不能别那么烫?”
亚瑟垂眼。
“我用圣光温着药,免得太冷。”
“谁让你温?”
“你怕冷。”
“本王怕的是你那破圣光。”
“只在掌心外层,不碰你血脉。”
洛维尔怔了怔。
亚瑟继续替他抹药,指腹绕过新肉最嫩的地方,动作放到最慢。
“冰兰草膏太寒,你会抖。”
“所以你一直用圣光隔着?”
“嗯。”
洛维尔安静了片刻,随后把脸重新埋进枕头。
“多此一举。”
“嗯。”
“本王才不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