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俯身,唇息落在他耳侧。
“这次让你咬着我。”
洛维尔偏头瞪他。
“你以为咬你能解决一切?”
亚瑟把手背送到他唇边,伤口正贴着那两颗锋利獠牙。
“不能解决一切,能让你少疼一点。”
洛维尔盯着那块被自己咬破的皮肉,猩红瞳孔暗了暗。
“你别以为本王会心疼你。”
“嗯。”
“本王只是不想你乱动,耽误上药。”
“嗯。”
“你再嗯,本王真咬。”
亚瑟把手背往前递了半寸。
“咬。”
洛维尔张口咬住他手背,齿尖没再刺深,只含着那处伤口,舌尖卷走溢出的血。
亚瑟重新沾药,从肩胛那截红痕开始,指腹贴着新生嫩肉慢慢推开。
药膏寒意往里渗。
粗粝厚茧从肌肤上擦过去。
洛维尔含着他的手背,喉间压出难耐的低哼。
那声音像一星火种落进亚瑟耳中,瞬间点燃了那条暗红羁绊,灼热感从他握着药盒的指尖一路烧回心脏。
亚瑟的小臂疤痕发烫。
洛维尔手腕上的秘银细链也泛起暗红。
同频来的刹那,亚瑟握药的手收紧,瓷盒边缘在掌心硌出一道白印。
洛维尔背上的寒意,酥麻,疼痛,全都沿着那条暗线撞进他身体里。
亚瑟的呼吸骤然重了一个节拍。而洛维尔,也通过那条罪恶的羁绊,清晰地感知到了这份混乱——那股被强行克制的渴望,正从锁链的另一端蛮横地灌回来,烫得洛维尔眼尾更红。
洛维尔松开他的手背,唇上带血,声音发哑。
“亚瑟。”
“我在。”
“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脏东西?”
亚瑟没答。
“说话。”
“在想怎么把药上完。”
“放屁。”
洛维尔撑着手肘想回头,才动了一点,肩背红痕便被牵扯,疼得他咬住唇。
亚瑟按住他的腰侧,指腹停在伤口边缘。
“别动。”
“你刚才那一下,同频全传过来了。”
亚瑟的眼色暗下去。
洛维尔盯着他,脸颊被药力和高热烧得艳红,偏偏语气还带着亲王的傲慢。
“你是不是觉得本王这副样子好欺负?”
亚瑟手指在药膏里碾了碾。
“殿下要听实话?”
“你敢说一句试试。”
“想欺负。”
洛维尔愣了半息,随即恼得眼尾更红。
“亚瑟!”
“也想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