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想把那道鞭痕从你身上挖掉。”
洛维尔的怒意卡在喉间。
亚瑟看着那道横贯后背的红痕,指腹停在最灼热的余烬点旁。
“也想杀了让你受刑的所有人。”
洛维尔别开脸,声音低下去。
“本王说过,别现在发疯。”
“我记得。”
“你最好记得。”
“嗯。”
洛维尔忍了忍,没忍住又骂。
“别嗯。”
亚瑟低头,把新挑起的药膏贴上最深的那段红痕。
洛维尔这次防着疼,脊背却先被那层粗粝触感擦得发麻。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缩,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哼。
亚瑟手上一停。
暗红羁绊再次发作。
那点麻意顺着亚瑟指尖攀上来,烧过掌心,逼得他呼吸沉重。
洛维尔瞬间察觉,羞怒交加。
“你还敢停?”
亚瑟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再按下去,你会受不了。”
“本王受不了?”
洛维尔冷笑,眼尾却泛着湿红。
“到底是谁受不了?”
亚瑟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掌心悬在他后背上方。
“殿下想试?”
“你敢。”
“你刚才说本王粗。”
“本王说的是你的手。”
“我知道。”
“你不知道,你现在满脑子都不干净。”
亚瑟沉默片刻,指腹落回去,这一次没顺着红痕推开,反而在伤口边缘那片敏感新肉上按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正中洛维尔最受刺激的地方。
洛维尔猝然咬住枕角,尾音从齿间漏出来,带着疼,也带着被同频逼出的泣意。
“亚瑟!”
亚瑟眼底的克制彻底崩断,指腹带着一丝报复性的力道在那处打了半圈,把药膏碾进余烬里。
“这里?”
洛维尔眼泪被逼出眼眶,指尖抓住床沿。
“你混账。”
“余烬最深。”
“你分明是报复。”
“嗯。”
“你承认了?”
“承认。”
洛维尔偏过脸,唇角沾血,眼尾湿红,整个人被按在被褥里,却还要用那副骄矜语气命令他。
“跪下道歉。”
亚瑟单膝本就跪在床沿,他俯身靠近,声音贴着洛维尔耳畔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