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尔闭着眼,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难受的、带着细碎痛音的闷哼。
他的双手无意识地揪住亚瑟的军礼服前襟,隔着衬衫,将滚烫的侧脸死死贴在亚瑟的胸口上,不安分地蹭了蹭。
“亚瑟……你个混蛋……”
他的声音完全变了调。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本王”,也不再是傲娇的炸毛。
那是一种卸下了所有尖刺后,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委屈。
“你敢给本王下药……”
亚瑟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瞬间绷成了一块铁。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红透了的、不断往他衣服里钻的小吸血鬼,听着那截平日里只会骂人的薄唇吐出这种引人遐想的娇软控诉,那双冷灰色的眼瞳深处,平时用来克制欲念的锁链正一寸寸崩断,翻涌起令人胆寒的晦暗戾气。
“殿下。”
亚瑟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原来的声线。大掌死死掐住那截因为不安分而不断扭动的细腰。
“别乱动。”
敲碎骨头的时候,疼不疼
“别碰我……”
洛维尔含混地抗议了一声,身体却近乎本能地循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往最滚烫的热源里钻。
吐真剂轻而易举地击溃了那道名为“亲王尊严”的防线。那些被傲慢死死压制的潜意识,此刻正顺着沸腾的血液横冲直撞。
他觉得好热。
不仅是胃里被圣光灼烧的剧痛,更是血脉深处被强行唤醒的、渴求到了极致的空虚感。
“这破衣服……”
洛维尔烦躁地在亚瑟怀里挣扎了一下。他苍白纤细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纯白神官服的领口——也就是亚瑟在一个时辰前,用近乎强迫的姿态,一颗一颗替他扣到最顶端的那排金纽扣。
“闷死了……”
他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手指胡乱地用力一扯。
“叮铃——吧嗒——”
原本缝线就十分脆弱的金纽扣,直接崩掉了最上方的两颗。细小的金属扣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滚落声。
紧紧包裹着修长脖颈的高领瞬间大敞开来。
冷白的肤色毫无防备地暴露在昏暗的壁灯下。那因剧烈喘息而起伏的锁骨与喉结,此刻全被圣水的灼痛与魔药的催化逼出了一层惊心动魄的薄红。哪怕卸去了冰冷的圣洁外壳,骨子里依然透着引人犯罪的蛊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