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我怀里躲。”他的声音哑得像吞了砂砾,“抱紧我的腰。”
洛维尔根本无暇顾及什么亲王颜面,双臂本能地缠上了亚瑟的劲腰,像抓着救命稻草般死死勒住。指甲甚至隔着厚实的制服布料,掐进了男人腰侧坚硬的肌肉里。
但刚抱紧,洛维尔的身体就僵了一下。
“你别挤本王……”他的声音发紧,透着股强作镇定的气恼,“有什么东西硌到本王了。”
亚瑟的呼吸微不可察地停了一拍。
“……剑柄。”他沉声道。
“你的剑柄长在腰上的?”
“挂在腰带上。”
洛维尔不安分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试图避开那个硌人的硬物。但这缝隙实在太窄,他稍微一动,胯骨反而更紧密地擦过了亚瑟的大腿。
“别乱扭。”亚瑟的声音骤然低沉下来,透着一丝极度危险的沙哑,“碰到机关了。”
洛维尔的动作瞬间僵住。
“什么机关?”
“暗格的触发阵。”亚瑟滚烫的大掌重重按在洛维尔的后腰上,力道不大,但那个敏感的位置却让洛维尔的脊椎掠过一阵酥麻。“你再动,外面的圣光会直接灌进来。”
洛维尔立刻老实了。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亚瑟的胸口,银白色的发丝蹭过亚瑟的下颌,带着微凉的痒意。
“外面……什么时候停?”他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亚瑟侧耳听了一下外面的动静。圣光柱依然在疯狂肆虐,灼烧的锐鸣不绝于耳。
“圣光清洗大阵一旦触发,”他平静地宣判,“至少持续一个时辰。”
洛维尔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一个时辰。
他要在这个连转身都做不到的狭小暗格里,严丝合缝地贴着亚瑟·索伦,待上整整一个时辰。
“你就不能——”洛维尔的声音透出一丝慌乱的急躁,“你是圣骑士长。你就不能出去把那个破阵法关了?”
亚瑟沉默了一秒。
“清洗大阵的中枢在穹顶。”他语气平稳得残忍,“我出去的瞬间,斗篷的遮挡就会消失,圣光会直接打透你。”
洛维尔死死咬住了下唇。
“外面是能瞬间将你蒸发成血水的圣光清洗阵。”亚瑟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低哑的语调里裹挟着某种令人胆寒的恶劣与餍足,“殿下现在,大可以试试推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