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维尔闭紧了嘴。
他绝对不要试。
暗格里陷入了一片粘稠的死寂。只有两人交错起伏的呼吸声,以及外面连绵不绝的“嗤嗤”灼烧声。
洛维尔的侧脸紧紧贴着亚瑟的胸膛,在极近的距离下,他清晰地听到了那颗心脏的搏动。
沉稳,有力,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牙痒的从容。
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慌。自己在害怕、在发抖、在被圣光逼得血脉躁动,而这混蛋的心跳,却平稳得像是在自家花园里散步。
不对。
洛维尔狐疑地将耳朵贴得更紧了一些。
根本不是平稳。是快。非常快。
那种快,绝不是源于恐惧,而是他在白天的侧廊里已经听过一次的、那种属于掠食者濒临失控的狂跳。
洛维尔的眉头在黑暗中猛地皱了起来。
“亚瑟。”
“嗯。”
“你是不是又在兴奋。”
亚瑟没有回答。但他按在洛维尔后腰上的大掌,指尖却无声地收紧了一分,极具占有欲地掐住了那把软腰。
洛维尔气得想张嘴咬穿他的锁骨。
“疯子——!本王都要被外面的破光烤化了,你竟然还有心情——”
“别抬头。”亚瑟倏然打断他,声音沉得发暗,“有光从上面渗进来了。”
洛维尔条件反射地把脑袋往下缩,整张脸几乎要直接钻进亚瑟的衬衣里。
亚瑟立刻低下头,用自己坚毅的下巴死死抵在洛维尔的发顶,将那颗银白色的脑袋严密地护在颌骨与胸膛之间,不留半点死角。
一缕极细的圣光从暗格顶部的缝隙劈下,擦过亚瑟宽阔的肩膀,在军用斗篷上无声地烧出一个细小的焦洞。
亚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洛维尔闻到了布料烧焦的气味。
“……烧到你了?”他的声音闷在亚瑟胸膛里,透出了一点干巴巴的紧绷。
“没有。”
“骗子。本王都闻到焦味了。”
“斗篷的边角,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