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洛维尔转过身。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纯白的衣料上。猩红色的眼瞳在白色的映衬下格外妖冶。
亚瑟的呼吸停了一瞬。圣洁与妖冶,这两种极致的矛盾,被这套衣服强行拧合在洛维尔身上,形成一种几乎要将人理智烧断的背德美感。
他走过来。
一步。两步。
洛维尔本能地后退了一步。腰撞上了床柱。
“干嘛?”他警惕地抬起下颌。
亚瑟的目光暗沉下来,像捕食者在圈定自己的领地。他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
冰冷的、布满老茧的指腹,触上了洛维尔裸露的脖颈。
洛维尔的呼吸一滞。
“你——”
“领口。”亚瑟的声音低沉。“没扣完。”
“本王不想扣。”洛维尔偏头想躲开那只手。“勒脖子。本王又不是你们教廷的修女,非得把自己裹成粽子——”
亚瑟的拇指按住了他的喉结。
力道极轻。但那个位置——让洛维尔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冷灰色的眼瞳与洛维尔的猩红色对视,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碰。“在外面,”他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沉,“会有很多人看你。”
洛维尔的瞳孔微微放大。
亚瑟的拇指从喉结缓缓上移。擦过下颌线。最终停在洛维尔的下唇边缘。
“这里,”他的指腹碾过洛维尔的唇角。“这里,”又点了点染着薄红的眼尾。“还有这里。”指尖最终滑到那截暴露在外的锁骨上,重重按了一下。
每一个字都像是标记领地。
“都是我的。”
亚瑟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岩浆,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
“除了我——”
他的手指移到领口那颗未扣的纽扣上。
“谁也不许看。”
金纽扣被他一颗一颗地扣上。倒数第二颗。最后一颗。纯白的高领严丝合缝地包裹住洛维尔的整个脖颈。连锁骨都被遮得一丝不露。
洛维尔被勒得有点喘。但更让他喘不上气的,是亚瑟此刻的眼神。
那双冷灰色的眼瞳里,翻涌着一种将猎物彻底锁进囚笼的、病态的满足感。
“……变态。”洛维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脸烧得厉害。“控制狂。”
亚瑟的手指在最后一颗纽扣上停了一秒。然后收回。
“走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冷硬。转身取过那件深灰色的军用斗篷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