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本王有什么关系。”他别过头。“本王又不是非要知道。”
“嗯。”亚瑟应了一声。“那就不去了。”
他伸手去拿椅背上的衣服。
“谁说不去了!”洛维尔的手比脑子快。一把攥住了那套神官服的衣摆。
两人的手同时停在衣服上。
洛维尔瞪着他。亚瑟低头看着他。
安静了两秒。
洛维尔松开手。猛地扭过头。耳尖泛红。
“……拿过来。”他的声音闷闷的。“本王穿就是了。但丑话说在前头——本王穿这破衣服纯粹是为了查档案。不是为了配合你什么变态癖好。”
亚瑟的嘴角弯了一下。极浅。
他将衣服递过去。
洛维尔一把抢过来。展开。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领子——”他捏着那个高得离谱的领口,“是给人穿的还是给长颈鹿穿的?勒死本王你负责?”
“教廷高级神官的制式。”亚瑟说。“领口必须遮住喉结以上。”
“变态规矩。”
“穿。”
洛维尔哼了一声。他翻身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背对着亚瑟开始换衣服。
白衬衫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整片苍白的、近乎透明的脊背。蝴蝶骨的轮廓在动作间微微凸起。腰线纤细得不像话。
亚瑟没有转身。
他的视线落在洛维尔的背上。准确来说——落在那片脊背正中央、一道极淡的暗红色纹路上。
那是血核反噬时留下的痕迹。像一朵尚未完全绽放的暗色花纹,从尾椎蔓延到肩胛骨之间。
亚瑟的瞳孔微微收缩。
洛维尔套上了神官服。纯白的面料贴上皮肤的瞬间,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内衬。”他低头看了一眼。“不是普通的丝绸。”
不是。
普通的教廷制服内衬是粗麻布。但这一套——内里是一层极其柔软的、带着微弱防护阵纹的高级丝绸。贴在皮肤上,不仅没有任何不适,反而有一种被温柔包裹的触感。
圣光的灼伤被那层丝绸完全隔绝在外。
洛维尔摸了摸袖口内侧的阵纹。极细。极密。是手工一针一线缝上去的。
他没有问。
但他的耳尖又红了一度。
洛维尔将纽扣从下往上扣。一颗。两颗。三颗。一直扣到锁骨的位置——然后他停了。
最上面两颗纽扣。他没有扣。
纯白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雪白的脖颈和锁骨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