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技术太一般,照片依旧是白月拍的。 这张精致的照片最终同样被方知晓放到了《1》这个相册。 游街结束,要在婚礼专属的场景里面过一段小剧情。 婚礼cg看到最后,白月苦夏牵着或许我也不知晓的手,轻轻亲吻他的额头。 团队麦里,大家很热闹地在起哄。二人连着的语音却安静。 方知晓没有说话,他把手搭上自己的脸颊,竟然有些烫。 “我喝口水。”局促得很明显。 白月轻笑一声:“好。” 然而杯子里的水是温热的,并没有让方知晓的脸红好多少。并且,喝水让他错过了这个吻的最佳截屏时机。 看完cg,过完剧情,剩下的就是自由的时间。一行人回了帮会地图。 收到婚礼邀请那天,小呓语加班写了策划书,把二人的婚礼流程安排成了苦意满团建活动20,现在正是启动时间。 帮会地图的建筑早早地挂上了很多红色的装饰,最中央,还有一张白月和知晓的双人红底大头照。 二人按照小呓语的指示,在帮会地图又走了一次红毯,然后站到合照旁边,和大家一起拍了一张大合照。 “你们之前的团建都这么繁琐吗?”白月问知晓。 “策划书你看过的呀,就是玩小游戏,唱歌,抽奖。”方知晓说,“大家一起玩,挺有意思的。” 这次,小呓语的起哄对象换了一个,开奖之前,一定要白月唱歌。 上一个一定要夏苦越唱歌的人,还是喝嗨了的秦耀河。 胡依羽在游戏里显然没有了在公司里的敬畏,掷地有声道:“白月苦夏!身为新郎、帮主、结义三弟,今天的主角!怎么能不展示自己的魅力呢!” 方知晓被小呓语饱满的情绪逗笑,小声重复:“叫你呢,展示魅力。” “你想听吗?” “听吧。” 不出所料的,白月放了《heatwaves》的伴奏。 “我可没有烟花给你刷。” 然而,一首歌行至高潮段落,方知晓还是用了一个烟花道具。 这种烟花道具可以自己定制图案,方知晓画了一个白色的圆和一杯有绿叶装饰的咖啡,简笔画在夜空里亮起,有些违和。 夏苦越看懂了他的意思——白色的月亮,苦的夏天。 活动最后,是最最激动人心的开奖环节。白月很大方,准备的红包很大,数量也多。 一共13个中奖名额,白月开6个,知晓开7个。 然而,“抽奖”键一点,众人都惊呼:“啊,怎么这样!” ——从数额最大的往下数,8888,6666,2888,1288,520,后面跟着的中奖id全是“或许我也不知晓”,只有唯二的1288和520两个多名额档位,有其他的id。 大家都笑,说,这是白月最新的秀恩爱办法,知晓运气也太好了,拜拜锦鲤,求保佑。 只有一个锐角心怀担忧,敲开了小呓语的小窗。 一个锐角:白月是不是背着我们黑抽奖系统了? 一个锐角:我们会不会被游戏公司起诉? 一个锐角:我们应该立马和夏苦越割席! 一个锐角:我的公司,我的团队,我的工作,只能再见了…… 小呓语:? 小呓语:当年上大学的时候,你是不是发过什么毒誓? 小呓语:比如,愿意献祭一切其他的思考能力兑换代码技能点? 恋爱秘籍 白月说:“我本来打算给你转账的。” “不要吧,不是送过骰子了吗。” “但是抽奖的红包,不至于拒绝吧?” 最后钱还是到了方知晓手里,白月说,这是他应该做的,不是在谈恋爱吗? 谈恋爱,好没实感,对于方知晓来说,白月就像手里的神兵,华丽精致,偶尔看着它出神,但就连自己也不知道具体在想什么。 如方知晓设想的一样,恋爱并没有真的改变很多他们的生活和相处方式。 他们依旧每天打很长的电话,听方知晓玩游戏,听白月工作,两人都空的时候,才会聊一些没营养的日常。 偶尔刷朋友圈,方知晓会看到莎莎的帖子,她叫对象宝宝,宝宝点的奶茶,宝宝送的键盘,网恋是不是都这样? 可惜白月不缺一杯奶茶或者一把键盘。他和白月也都没有换称呼,仍然叫id,偶尔,方知晓会叫“越哥”。 入秋之后,陈墨出国交流的手续已经全部走完,方知晓来机场给他送行。 方知晓好久没有出门去过奶茶店以外的地方,衣服穿少了,来机场的路上,被风吹得哆嗦。 要走的是陈墨,二人说话,却是他叮嘱方知晓更多:“谈恋爱一定要保持谨慎,知道吗?” “嗯嗯。” “多花点他的钱,不要不好意思,知道吗?” 方知晓不太在乎花不花钱,还是顺着陈墨:“嗯嗯。” “而且,人家给你钱你就拿着,多存点,存自己的,不要攒着买礼物,平时说点好话差不多就得了。” 这是陈墨最担心的,还记得方知晓开始工作之后,手上宽裕一些了,那年年末,他过生日,方知晓竟然送了个四位数的礼物,把陈墨吓得不轻。 方知晓对待在乎的人,一直很舍得。 白月当然已经是在乎的范畴内的人了。但是,如果到时候,人家给的钱,方知晓都还回去了,还受了情伤,那怎么办? “知道了,存着钱呢。” 一路走到安检处,二人停下脚步,陈墨忽然深吸一口气,说得格外深沉:“还有,最重要的,你……不要马上奔现!最好干脆就不要奔现!” 陈墨总是把事情想得很超前,方知晓有些无语,还是答应:“好,我会保护自己的,你就安心地去吧。” “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我电话一直都开着,和你时差也小。” “嗯嗯,拜拜。” 陈墨还记得答应方知晓的事情,不到一周,他寄的包裹就到方知晓手里。 “买的什么?”白月问他。 “朋友寄的东西,日本的白巧饼干。” “白色恋人?” “嗯。” “好吃吗?” 方知晓正好拆出来一块。饼干的包装很薄,轻轻撕开之后,浓郁的黄油和白巧香气扑出来。 “好甜啊。还可以。” “我上大学的时候很喜欢吃甜的,”方知晓总觉得,白月说这话的时候笑意很深,这人补充,“还没有吃过这个。” 这是否能算作一种暗示? 于是方知晓问:“那我给你寄一盒?”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没必要吧,白月想要什么没有。 “好啊。”白月却答应得很快,“作为交换,我也应该送你一个礼物,对不对?” “送什么啊?”白月好多理由。 “给你买把新键盘,前两天不是说,有些轴体坏了,不好用了吗。” “可是我后面都修好了。” “买新的吧,我给你买。”白月又说,“我想给你买,你都送我礼物了。” 方知晓算是明白,这是设计好的,可能吃没吃过饼干并不重要,白月只是想要送这把键盘。 方知晓不太习惯这种感觉,好像他正在被很深刻地在意着、喜欢着。 但很多事情,或许也很好解释。“不是在谈恋爱吗”,白月总是这么说,好熟练,可能这就是他恋爱的习惯。 秋天,公司变得比之前忙,夏苦越不能再当每天都打竞技场的闲人了,大部分时候,晚上也有工作要处理。不止游戏,和朋友的聚会也总是要推掉。 秦耀河对此十分不满,一路杀到办公室来。 “夏苦越!你到底有没有这么忙!”秦耀河气势汹汹,“我的新日料店开张你都不来!” “是你要喝的酒太多了。”夏苦越自认半个月赴约一次的频率足够维系他们的关系,“喝酒伤身体。” “你就天天打游戏吧,我在日料店一点儿也不孤独。” “开满一个月我就去。” “这次肯定有一个月好不好!这个厨师真的很厉害我专门把他从日本带回来的……” 秦耀河的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这会已经调理好心情,伸手去拿夏苦越办公桌上的小饼干。 然而,他还没碰到,铁盒就被夏苦越盖上收进了抽屉里。 夏苦越另外拿了一板黑巧出来:“要吃你吃这个。” “不是吧夏苦越,就这牌子的小饼干你还要护食!”秦耀河一惊一乍,“你十六岁吗!你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因为收到太多这玩意发誓再也不吃了!” “是谁说白巧好腻好难吃的!那时候我帮你吃了多少,你现在不给我吃!” “嗯,当时说错了。”夏苦越敲敲那板百分百的黑巧,放在桌上,没再看秦耀河。 “你最近返老还童了?s高中生?夏苦越你已经不再年轻了,不要试图装疯卖傻来逃避相亲。说到相亲我妈好烦非要给我介绍女孩但是我不想和那些人谈恋爱我有喜欢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