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笔趣牛>悬河注水打一正确答案 > 第36页(第1页)

第36页(第1页)

“……公主,我们逃吧。”  “逃?天下之大,岂有我的容身之所。”  “您曾说过,您的母妃来自湖州沈氏,不然我们——”  “不必再提,沈家本就人才凋敝,我那弟弟没因我迁怒连坐沈家,已经算是格外开恩,我何必要去多连累几条人命,走上这条路,我早就想好了会有这样的结局。”  “您到底是不愿逃,还是舍不得陛下。”  李令仪立时勃然大怒:“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男子咄咄逼人,语气甚至生出些瘆人的意味:“您觉得自己能瞒天过海,不会再有逃出生天  一金一银,刀光剑影,几乎是同时迸发直冲骷髅而去。骷髅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两道光快碰到时突然四散,闪避后又重新聚拢,随即手部重重冲二人砸去。从头到尾连眼神都没交汇过的二人默契地分别跃到一前一后的位置双面夹击,江措一边应战对敌,一边还分神在想,这么多年真是头一回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即使没真交过手,如此并肩作战也是痛快。  刀剑不断刺穿骷髅,可这怪物看似庞大,实际是灵活自如,被捅就让刀刃从骷髅中间的洞刺穿过去,被法力攻击就四散奔逃,令二人用劲没处用,再高强的法力和剑术也无法施展,缠磨了将近半个时辰,怪物自是不会累,但江措一想到虞时流身体不适强撑着在打就大为光火。  庭院中花草树木、假山楼阁,已经被刀气剑气砍得千疮百孔,碎石满地,如同一片废墟,虞时流为躲一击,足尖落地,硬是被逼退几步,以剑支地,脸色发青地匀了匀呼吸,江措仍在高空漫天乱飞,见状心焦,满心都是不能再拖下去。  焦灼间,江措倏然心念一动,低头对地上的人喊道:“方才捆我的本事呢!?拿出来把它捆住!我倒要看看它还怎么躲!”  虞时流扯了扯唇角:“还挺记仇。”  说罢,腰间铃铛发出当当连响,又急又密,江措一边攻击骷髅,一边念起口诀,一声声宛如催命符,骷髅的每一个连接处不断地摇动,江措从高处往下望,一打眼似有千百只紫黑色的蜘蛛从虞时的铃铛中源源不断地爬出,地上密密麻麻一片,不断蠕动,幸而江措不怕虫子,不然看见这一幕非得厥过去。  骷髅也意识到不妙,转身想跑,虞时流道:“拦住!”  “还用你说!?”江措错身挡在骷髅身前,信手一挥,横刀丁零当啷不必主人亲手执刀,用意念操控它甩出一道道金光。江措又拨动佛珠,形成一道透明屏障,骷髅一边躲刀势,一边横冲直撞却如何也闯不过面前这堵墙。  同时间,千百只蜘蛛一同吐丝,稠密的蛛丝从各个角度铺天盖地朝骷髅扑来,江措惊得马上收刀先走一步,它可不想和这丑东西捆在一起,落到一旁屋顶上时,骷髅已被紧紧缠缚住,二人遥遥对视,同时拿起刀剑,在刀气剑气荡在骷髅身上的刹那,数十个骷髅头发出裂帛之声,顷刻间,碎成渣滓,如雨一般散落一地。  江措松了口气,单手将刀收回剑鞘,跳下房顶,在虞时流步伐不稳将要跌倒之时已闪现至人身边将人扶住,叹道:“又一起逃过一劫,算是有点缘分了,你不认也不成,就别逞强了。”  “……我也没拒绝。”  江措笑着挑眉:“是嘛,大祭司现在学会依靠人和与人合作了,怎能不算是一种进步呢?”  “这种进步,要来何用。”  “嘴硬什么啊?要是今日你我二人是单独掉进来,是必然活不到现在的,只是可惜了这院子——诶?这院子……”  只顾着和虞时流斗嘴,再环视四周,院子虽还是断壁残垣,破败不堪,但比起方才的人为,现在更像是因为长久无人居住,自然落了灰,生了锈。  虞时流道:“我已经感觉不到蛊存在的痕迹了。”  江措不可思议地道:“这么说,我们是不是出来了?那这里、这里应该就是现实中的公主府旧址?”  虞时流:“应是如此。”  江措拼命回忆着:“我记得与先皇争夺皇位的几人,除了长公主外,其余皇子不是到了偏僻的封地没再回过长安,便是在知道自己成了败者后自尽,长公主……史书上说的是,她离开了长安,但目前来看,她不仅没走,还在地宫住了很久。按我们所见,她性格刚烈,已做好赴死的准备,当时其余人都被斩首示众,她怎么会隐居于地下?”  “涉及皇室丑闻,你确定还要弄个清楚明白,找到真相吗。”  江措一怔。  虞时流接着道:“更何况,即使知道了又有什么用,于你我而言,她都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政斗失败,落得什么下场都是咎由自取,也许死的两名女子是受她怨念波及,但给予你查案权力的人,不会想让这件事重见天日。”  江措沉默一晌,轻声道:“也许你说得是对,到了这个局面,我想陛下也不会让我再查下去。”  他扶着虞时流,脚步不快,一同从不复昔日的庭院而出。  虞时流道:“你还在想,你的生身母亲在其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江措道:“其实我已经有了猜测,长公主母家是沈氏族人,四十多岁……又害了沈家婢女的性命,那想来应该是她母家的陪嫁丫鬟,只是她怎么与江孝礼走到一起,就是个未解之谜了。”  “你若真好奇这件事,不如直接找他问问。”  “谁?我爹?他呀,这件事恨不得没发生过,每次杜娘子的眼睛扫到我身上,他都心惊胆战怕她又旧事重提,我要是逼问,他估计会直接找人把我架出江家。”江措重重叹气,“其实我没见过我的母亲,更没有任何印象,以前的日子虽不说万事顺遂,但过得挺快乐,想过她会是谁,长得什么样子,若能有机会和我一起生活,会不会比师父还要疼我,但那些都是偶尔才会有的念头,人不会总将意识不到的事放在脑子里,若不是杜娘子提起,我大概不会对母亲又生出执念。”  虞时流听着,虽没开口,却也默默地接受了江措的观点,可以感同身受的是,虞时流对自己的父母,大概也拥有着同样的心情。  不能说没有遗憾,但没拥有过,确实失去的感觉也没那么动魄惊心。  此时与江措依偎,感受着他身上的热气与温度,一同走在荒寂的山路中,没有第三个人的存在,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情涌上,虞时流觉得,终于有那么一点,觉得自己确实还真真切切,有想法,有自我的像个活人了。  江措惋惜不已:“只是可惜,因涉及秘辛,怕是一辈子不得而知了。”  虞时流忽道:“那就继续查。”  江措惊讶:“这可不像你会说的话,怎么,与我生死线上走一遭,你突然觉得我的模样可亲可敬,觉出为兄弟两肋插刀做点事是很有意义的了吗?”  “……谁和你是兄弟。”  “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江措虽是赤子之心,却也不是不懂权衡利弊的傻子,“此事……我不能不告知陛下,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既知道母亲的死很有可能与长公主息息相关,若是长公主的亡魂害死,所有前尘旧事都已经烟消云散,执着地将丑闻翻出来,只会适得其反。  神奇地死里逃生,江措对虞时流更是生出一丝共患难的情谊,见虞时流对他的搀扶不反抗甚至没有流露出一丁点的不愿意,揣测虞时流八成也差不多,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要是单方面一头热,江措再开朗心大也架不住,此时沉重的事情想了太久,脑筋不自觉地开始转到别的事上。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