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用指腹打圈似的落在祁连下巴上,摸了一会下巴,熟稔地揉过那对灵敏的耳朵,顺着挺拔的脊梁一路捋下。
祁连在周煦高超的撸狗手法下,喉咙里传出咕噜咕噜犹如拖拉机般的叫声,尾巴剧烈摇晃。
前几天孙芳不知从哪里听说周煦喜欢牛肉粉条包,专门空出一个下午,调馅料、揉面,给周煦包了六七十个冻在冰箱里。
陶叙川早上起的早,按照孙芳给的菜谱打了两人份的豆浆,又把冰箱里的牛肉粉条包放电蒸锅蒸。
托孙芳的福,陶叙川工作日居然早上能在家里吃上一顿热乎的饭菜。
孙芳不会长期在周煦、陶叙川家烧饭,只是看在陶叙川骨折腿脚不方便,念着和陶虹的旧情过来搭把手。
等他们乔迁宴结束就要走了。
等她一走,周煦、陶叙川会再次回到吃外卖、食堂、随机找一家饭馆凑活的日子。
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计。
陶叙川必须得学煮饭。
这种渴望,不是心血来潮,而是陶叙川深思熟虑过的。
周煦胃不好主要还是因为职业的原因,即使中午、晚上都有固定的休息时间。
但手术时间说不准,即使坐诊,十次也有八次会被家长拖住,吃饭时间没个准。
即使周煦早早叫好外卖,等他吃饭,菜早就凉了。
他和周煦是奔着结婚过日子去的,他不想放任周煦的胃一直这么下去。
他想无论周煦什么时候有空,掀开饭盒,里面的饭菜永远都是热乎适合入口的。
于是孙芳临走前半个月,陶叙川劳烦孙芳煮饭的时候给他拍视频,教他做饭。
陶叙川腿虽然恢复得不错,不用拄拐,看上去和常人无异。
但腿里的钢钉得半年后才能拆,一线的高强度出警跑动不适合他,陶叙川依旧还在调度室上班。
只要得空,陶叙川坐在椅子上反复播放孙芳发过来的视频,然后归纳总结。
他的天赋不错,第一顿饭就做得像模像样。
这让陶叙川信心倍增。
于是做饭热情高涨。
只要孙芳不在,家里的三餐陶叙川全包了。
保温盒里的菜很多,足够周煦和陶叙川两人吃。
周煦学着陶叙川之前给他送饭的样子,将保温盒层层叠叠裹了好几层,提着陶叙川早已热好的饭出门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