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领证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决定。”
陶叙川顿了顿,接着说道,“周煦,我爱你。”
“世界很大,人很多。长辈之间所有的牵绊都是为了让我和你相遇。也许我们认识的时间没那么长,但我们有很长的以后。”
“今天是我们新家的乔迁宴,外面有我们的家人朋友。这满屋子的烟火气,都是因为有你,如果没有你,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
“所以……”
陶叙川抬起两人相握的手,头轻轻靠在两人的手上,“周煦,你愿意共享我所有的休息日吗?”
陶叙川,我也爱你
周煦没有立刻回应陶叙川的表白,只是塌下腰,抽出两人相握的手。
周煦的双臂轻柔地搭在陶叙川颤抖的肩背上,低下头,将脸颊贴在他发烫的额角。
周煦抽出手的瞬间,陶叙川的手臂骤然僵硬,手指还维持着和周煦相握弯曲的弧度。
整个人直挺挺跪在床下,一动不动。
直至周煦将双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陶叙川才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般,死死地环住他的腰。
整张脸深深地埋进周煦的胸口,仿佛那里是唯一能隔绝世间风霜的避难所。
他以为……
他差点以为周煦不要他。
周煦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说话依旧带着一点家乡口音,“我知道啊。”
“我知道你爱我。”
周煦视线和陶叙川平行。
他笑了笑,气息像羽毛般拂过陶叙川的脸。
周煦歪了歪头,并没有直接覆上陶叙川的唇,而是极尽轻柔地将吻印在了他的唇角。
那是一个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唇瓣只是轻轻擦过,连一丝声响都没有。
一吻罢了,周煦没有立即拉开和陶叙川的距离,而是直直注视着陶叙川。
陶叙川在周煦的眼里,看到了自己怔愣的脸。
周煦又笑了一声,仿佛被他的呆愣取悦,又吻了一下他另一边的唇角,“陶叙川,我也爱你。”
陶叙川原本低垂的头高高昂起,脖颈绷成一张弓,自下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周煦,最终目光锁住他的唇。
陶叙川喉结滚动,和周煦的距离极速缩短,瞬间,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