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店里很忙,我走不开……”
“姐姐,只是一份工作,不是老板,请假不可以吗?姐姐……”
钟俞察觉不对,从刚才她一次又一次的试探,她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
仔细想,却总是抓不到重点。
她只能不断的施压,希望从姐姐的辩解里,找出蛛丝马迹。
易声只能继续沉默,她当然可以请假,但不能去江城。
一旦她出现在江城,当年的承诺被打破,她们恐怕再也见不到了。
钟老太太说过,她会把钟俞送去国外。
最后说了什么,怎么挂了电话,易声已经不想去纠结。
她心里乱的很,不敢去想刚才的事。
一整晚的梦魇,天没亮,易声又一次从梦中惊醒。
她坐在床上喘匀气,忍不住长叹一声。
患得患失的感觉,真的好难受。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有念想。
她静静坐着,屋内照进来光亮,她都没回神。
小猫看了她一眼,
易声就着老板娘的手喝了点热水,嗓子才稍微好点了。
两人都没说话,盯着输液器里的液体,一滴一滴的往下落。
“你再睡会儿吧,我看着。”
老板娘拍了拍易声的胳膊,易声脑子混沌,难受的紧,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易声被轻轻摇醒了。
她睁眼视线聚焦,入眼的是老板娘关切的眼神。
“起来喝点粥,你早晨是不是没吃东西?”
易声撑着床坐起来,老板娘顺势给她垫了枕头。
一碗粥下肚,易声感觉舒服了很多。
老板娘这才问起早晨没来的及问出口的话,“你们昨晚吵架了?”
易声垂着头,她知道老板娘说的是谁,摇了摇头。
老板娘叹气,“没吵架,你这又是怎么了?昨天走的时候好好的,今早就成了这样。”
易声有些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手指一下一下很有节奏的扣着床单。
老板娘审视的视线还在,她嗫嚅着把经过说了。
她就是做噩梦出了汗,坐在床上忘了披衣服,然后着了风寒。
想起昨晚的事,她准备开口,想起在诊所忍住了。
输了液,医生又给她开了药,老板娘一路把易声送回了家。
易声有些郁闷,她现在没事了,但拗不过老板娘。
“茵姐,寒假她来不了了。”
老板娘倒水的动作顿住,她知道易声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