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横查过无数案子,见过无数狡诈的罪犯,唯独没见过舒情这般厚颜无耻的女人。她敢在牢里勾引主审官,敢在他盛怒时搂着他撒娇。他明知她惯会这套,偏偏每回听她软软喊一声“大人”,身体便比理智更早动摇。他想审出她背后的委托人,最后先审出了一室娇喘。舒情最初看中苏清横的容貌与身段,后来贪恋他的气息、他的怀抱,贪恋那个男人明明被她气得要命,仍会替她解开绳索,仔细替她手腕上的红痕上药。“大人就爱罚妾身……”“本官看着,是你爱被本官罚。”“妾身下次还敢。”苏清横一巴掌拍上她的臀。“看来是好得差不多,可以再挨板子了。”舒情不但不怕,反而笑得更开心,抱着他的腰便问:“大人……妾身还要一回……”床上缠得难分难舍,床下也没人肯先服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