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羡没料到她会这样想,趁机举荐自己:“你可以没有这个顾虑”
虞栖见见不得他还没一起就拼命刷存在感,故意说:“万一我哪天想生呢?”
方锦羡有些低落地垂眸,浅声说:“也可,我能为你寻干净男子来。”
虞栖见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不至于吧”
方锦羡自己可以哄好自己:“无碍,这是你的权利。”
“可我是太后,你想我明目张胆给先帝戴绿帽子?”
“也是,世上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你能明白就最好,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虞栖见:“我以为你能再坚定一点。”
“这是你的自由。”方锦羡记得她想要的人权,“皇宫的天只有这么高,我能做的,只有竭尽所能全你心意。”
虞栖见抿唇,有些触动:“但我们是不是跑题了。”
方锦羡这才恹恹把话茬拉回来:“明日你去虞家,我需陪同。”
“你不忙?”
“事有轻重缓急。”
虞栖见再次为大裕的未来担忧:“掌印大人,在其位谋其政,莫要被小情小爱困住脚,沉溺其中只会懈怠正事。”
方锦羡奇怪地看她一眼:“你还未点头,我如何沉溺其中?”
他单方面沉溺?那未免太惨了些。
不由得为自己默哀:“虞家是泥潭,臣不过忧心太后娘娘深陷泥潭走不出来,何处懈怠?”
虞栖见:“好的,谢谢。”
“臣分内之事。”
虞家
第二天是个阴沉天气,铅灰色的云压得很低,仿佛随时要坠下来。
虞栖见穿着身不太招摇的绛紫色常服,发髻也梳得简单,只簪了支素银嵌珍珠的步摇。
是微服省亲,只带了霜兰一个人。
方锦羡候在宫门口,一身深青色的常服,腰间悬着块墨玉,看着像个体面的世家管事或清客。
马车驶离宫门,轱辘压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单调而沉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