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扎进刀手的小臂,穿了个对穿。
刀落地。
刀手惨叫一声,捂着手臂往后退。燕绥不追,转身顺着崖壁跳了下去。
落地的时候震得左肩一阵剧疼,他蹲在地上缓了两息,额头全是汗。
后面那两个堵退路的还在,见他下来,一左一右逼上来。
燕绥咬牙站起来,右手握剑,左臂耷拉着使不上力。
这两个人比崖上那几个难缠。他们不急着出手,一步一步逼近,像在找他的破绽。
燕绥退了两步,后背抵上崖壁。
没路了。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眼珠子在两个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忽然咧嘴笑了。
“行。来吧。”
他一步踏出,左手扯开腰带上绑着油布包的绳结,把那个包甩到身后崖壁上方的一个石缝里,卡住了。
然后,提剑往前冲。
左边那个被他一剑逼退半步,右边那个趁机扑过来。燕绥不躲,肩膀往那人怀里一撞,把人撞得退了两步,自己也疼得龇牙。
但他空出了三步距离。
这三步够了。
他扭身,剑从下往上撩起来,正好挡住左边那人的五百兵马围一个王爷
陈都护带来了五百人。
步兵三百,骑兵两百,甲胄齐全,长枪如林。天刚蒙蒙亮的时候列队到了巡按使府衙门前,把整条街堵得水泄不通。
街面上的商铺全关了门,百姓躲在家里不敢出来。
陈都护骑在马上,隔着二十步远,冲着院墙喊话。
“安王殿下,末将听闻府衙前夜遭遇贼人侵袭,特来护卫殿下周全。请殿下开门,容末将搜查府中,以防余孽藏匿。”
院墙里头没有动静。
陈都护又喊了一遍。
还是没人应。
他身后的副将凑上来,低声道:“都护,里头不开门,要不要直接进去?”
陈都护的脸皱了皱。
五百兵马围一个巡按使府衙,他说得好听是“保护”,但只要他动一根门栓,性质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