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薄竞对政治毫无兴趣,偶尔会来找他闲聊,在很普通的一天,这人兴致盎然地开口,说最近在接触一个oga。 还说那人很有意思,眼睛特别亮。 薄竞像看不出秦司朔对他私人感情的毫不在意,一个下午都在说那个oga的事情。 后来薄竞生日,秦司朔作为私交好友的身份低调前往,在场的都是军校时期就结识的朋友,场面热闹非凡。 宴会过半,薄竞突然消失,再回来时,身边多了一道身影,一头红发在衣香鬓影中格外惹眼。 姗姗来迟的oga举杯致歉,顾盼生辉,端着酒杯这边敬酒,那边闲谈,在人群中如鱼得水,像是跟谁都很熟,一张笑脸让人不自觉生出亲近之意。 “司令…” 身边的副官小声叫唤了一声。 秦司朔收回视线。 薄竞带着人走过来,oga很自然地挽着对方的手臂,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这是郁休,就是我上次跟你提过的那位。” 又对着oga带着点逗弄道:“这位就是我们联盟最年轻有为的司令咯,怎么样,真人是不是比新闻上帅。” 一个棕发alpha嘻嘻哈哈走过来插入话题。 “我们秦司令怎么又是一个人呀,老大不小了,那么多适配的oga你一个都看不上吗。” “尤焕你够了,我们伟大的司令为联盟奉献地如此彻底,这是你这种隔三差五换oga的烂人十辈子都够不上的觉悟。” 王禺刚应付完家里安排的联姻对象,迟来一步,羡慕又苦恼地接话。 oga抬眼看着秦司朔,那双浅色瞳仁在灯光下亮得晃眼,带着点没藏好的打量,目光大胆直白。 秦司朔没有参与好友之间的调侃,跟oga对视了几秒,率先移开目光。 郁休。 很好听的名字。 那之后,听说oga被安排进了薄家主管的公共医疗总署,负责药物监管,职位并不高。 审文件时,看着跟那个名字相似的落款人,alpha脑海都能凭空浮现那双眼睛。 alpha有意无意接收着oga的消息。 郁家不上不下,在联盟政坛被边缘化已久,郁休君父早亡,郁齐家很心疼这个长子,对oga有求必应。 秦司朔知道薄家正在替郁休铺路,把他塞进一个又一个原本进不去的部门。 这种小手段众人皆知,明面上都心照不宣。 短短几个月,oga就不负众望做出很漂亮的政绩单。 oga是有真本事的,但也会用那些不算光彩的手段,秦司朔都知道,这人私下拉帮结派,为郁家谋取好处,一路高升。 秦司朔看着面前的名单,笔尖在那个名字上顿了下,鬼使神差地画了个圈。 郁休成了联盟醒不来 161 病床上的alpha安静躺着,抓着oga的手收紧。 想翻身的oga被那股力道扯了回去,oga咂咂嘴,睡得香甜。 秦司朔又看见了郁休。 oga模样很成熟,看上去好像脱离了郁家,独自流落在外,跟着宋兆炎和那个白毛beta在东四区混日子。 红发带着频繁烫染的粗糙,脖子上层层叠叠的银链,耳朵并排钉着好几个耳饰,站没站相,吊儿郎当靠在门框上,帮宋兆炎看着场子。 白毛beta偶尔会骑着涂装夸张的摩托车来接oga一起回家。 为了在鱼龙混杂的东四区有立足之地,宋兆炎铤而走险私下贩卖违禁药物,狠狠赚了一笔,大方地给oga和beta还有下面那帮小弟分了大半。 小团伙组建的有模有样。 但好景不长,联盟这阵正在收紧药物监管条例,宋兆炎撞在了枪口上,货被截停。 或许是为了报答宋兆炎的收留恩情,郁休替宋兆炎去自首顶了罪。 这案子成为了新条例法案下的第一起公开审理案件。 二十九岁的秦司朔亲自去了审判庭旁听。 被告席上的红发oga神色自若,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环视全场,直到跟警卫环绕一看就地位不一般的alpha对视上。 oga很显然不知道这位alpha的身份,浅瞳中带着一丝好奇。 这场审理程序走得极其严格,取证环节更是谨慎,主犯另有其人的证据链清晰完善,oga却依旧嘴硬。 秦司朔在旁听席看了oga片刻,不顾周围人震惊的眼神开了口。 “定罪是要判枪决的。” oga又一次跟alpha对视,浅瞳没半点害怕,唇角甚至还带着点不耐烦:“死就死咯,说了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怎么事这么多。” 说完oga就不再看alpha,头仰得高高的。 后来案子重审,宋兆炎被判刑,郁休定了伪证罪,没有关很久就被放了出来。 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站在门外等他。 “有人要见你。” oga就这么到了alpha身边。 oga大概没受过系统教育,字写得乱七八糟,社交礼仪更是一塌糊涂。 秦司朔开始亲自教oga,从握枪开始,oga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上手,举枪定点比那些练习了几年的alpha还稳当。 alpha又教oga看战术地图,教他推演,还教了他一支在正式晚宴跳的交际舞。 oga的兴趣一边倒,只对前一半兴致勃勃,但也不会跑,撑着下巴听alpha讲那些繁琐的规矩,alpha喝水的间隙,oga凑上来眨巴着眼睛看alpha。 “你是不是喜欢我呀。” oga态度很不端正,看上去并不是很在乎alpha的答案,似乎只是一时兴起随口一问 秦司朔放下杯子,冷静开口:“坐好。” 可惜郁休跟秦司朔一样,二十八九的年纪,早就定了型,身上带着东四区养出来的野性,不喜欢被人管,不喜欢被alpha圈在身边。 又或许是oga觉得alpha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