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用这样的眼神看他,oga总觉得很不安,他后颈的腺体一直在跳。 oga抬手,掌心按住后颈,他的信息素很排斥这个男人。 郁休重重叹了口气,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不过是想替薄竞求个情,是那个高高在上的alpha自己不打招呼出现在他的床前,又莫名当着他面吐血,现在昏迷不醒。 司令真的很像在碰瓷。 要是司令醒不来,他会不会被当成什么不可饶恕的罪犯枪毙,毕竟他的alpha刚被司令卸任关押,他报复心切私下行凶听着很合理。 当时房间又没有任何人证可以证明他的无辜。 郁休除了烦躁担忧,好像还有什么,就跟他不理解那双奇怪的黑眸一样,oga同样无法解读自己的内心深处隐约透出的情绪。 司令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出手术室,之后oga一定会见人就绕道,离alpha远远的,省得又出什么差错,弄得跟现在一样,一颗心七上八下的飘零,找不到落点。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剃着板寸头的alpha出现在郁休眼前。 那人在手术室门前刹住脚,仰头看着红色的手术中灯牌,背影透着一股比郁休还绝望的即视感。 好半天才转身,跟郁休对视了一眼,身上的制服扣子没扣好,崩开了两颗。 几秒后走到郁休对面的长椅坐下,两人隔着狭窄的走廊相对无言。 王禺盯着oga胸口那片血迹看了会儿,又移回那张迷茫无助的脸上,oga好看的脸此时眉头紧皱,吸了吸鼻子先一步开口。 “司令要是出什么事,我要坐牢吗?” “可我什么都没干。” “……” alpha没想到oga开口问的我想见薄竞 154 事情发展不知从哪步走偏,大概是beta赖着不肯走,趴郁休床上点开游戏开始,毫无在别人房间的自觉,音量开到最大扰人清净。 郁休正巧想找点事情转移注意力,这游戏bg让他莫名有些手痒。 “这什么游戏。” “来两把?”beta斜眼,“我屈尊带带你。” 两人就这么开始。 一个靠床头一个趴床尾。 郁休夸赞自己不愧神枪手,这游戏里的枪械在他手里能玩出花来。 每局评分都远超陆辞。 那些血和那双黑眸暂时被游戏音效挤到角落,没再追着他跑。 天微微亮时,郁休的眼睛已经酸得厉害,两人在互骂自夸中不知不觉打了个通宵。 陆辞还不肯走,扯着他被子就要鸠占鹊巢补觉,郁休正跟人拉扯,门被拍响。 郁休皱眉开门,同样顶着张熬夜肾虚脸的那个板寸alpha站在门口。 alpha正要说话,眼角余光像是看到了什么,脸色一变,一个箭步冲进来,掀开被子,满脸的警觉。 王禺看见是陆辞后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拧起眉:“不是,你们昨晚一起睡的?” “要你管?” beta抢回被子。 王禺不语,掏出手机。 陆辞骂了声,从床上翻身下来:“他算个什么东西?一天到晚管管管的,贱人一个。” beta趿着拖鞋走到郁休身边,顺手勾住他的脖子:“走,去食堂吃早饭。” 王禺伸手把陆辞的胳膊扯下来,对着一脸困意的oga开口道:“司令要见你。” “人没空,他今天整天的时间都是我的。” beta语气不满:“他是没自己事做了吗,一个司令一天到晚这么闲。” 王禺没理会,侧了侧身,门口两个警卫上前一步,一左一右对着两人比了个这边请的手势。 “一群贱人” beta大骂。 “…我洗漱一下。” 司令大概率是要兴师问罪,郁休那点困意化作不安,磨磨蹭蹭走完出门流程,在警卫的带领下朝着医务楼的方向走去。 晨雾随着太阳升起慢慢散去,一路伴随着鸟鸣到达目的地。 郁休被放进去后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他跟司令两个人。 男人半靠在病床上,手背打着吊瓶,薄被盖在身上,双目沉沉看着郁休。 那张脸病怏怏的,但耐不住底子好,清透的阳光打在深邃的眉眼上,还是好看得过分,稍稍可以弥补半身不遂的缺陷。 黑眸里没有任何质问和威压。 郁休站在门边发了会儿呆。 等会儿… 好像有哪里不对。 郁休后知后觉,这张加宽的病床,那堆满文件的书桌,这房间不就是昨天他睡的那间吗。 所以这是司令的房间,那昨天那警卫说这是司令给他安排的新住所是几个意思。 郁休很清楚自己长得不错,司令先是把他的alpha关了,又把他弄到自己房间,难不成想潜规则。 这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点。 郁休满脑子胡思乱想,视线又碰上alpha的眼睛,那道目光看着并没有什么歪心思。 oga推翻自己的下作念头,司令这样的alpha不至于搞这种坏名声的事情,大概率是哪个传话环节出了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