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说得通了,昨晚司令回自己房间发现床被占,所以才会抓着他的手想把他叫醒。 这总不至于要怪他头上吧。 屋内很安静,郁休本来在来的路上想了很多开场白,但被这一茬打乱,那些话压在喉咙,一句没说出来。 “过来坐。” alpha打破僵局,先一步开口,声音还带着病体未愈的虚弱。 郁休犹豫两秒,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alpha看着他,平静开口:“六年前,你追求我,要跟我结婚。” 郁休被这突如其来的爆雷惊得浑身一抖。 真的假的,他失忆前这么勇猛。 “我同意了。” alpha表情很认真,看着并不像开玩笑。 “???!!!!!!” 郁休大惊,整个人被烫到般猛得从椅子上弹起来,起身动作太急,胳膊没留意,扫到旁边的输液架,架子一晃,牵动着那根透明软管。 埋在alpha手背皮肤下的针头被扯脱,血立刻涌了出来,顺着手背那几道看着像是刀划的旧痕往下淌。 一滴一滴,落在白色被子上。 郁休僵在床边不敢再动,盯着那不断冒出的血,心脏砰砰乱跳。 alpha却像没感觉到疼,任由血从指缝滑下,他的眼睛一直落在oga的脸上。 “我们有婚约。” alpha声音变得轻柔。 郁休张了张嘴,看着床上看着病入膏肓的男人,脸色白的发灰,手上还留着血,却根本没打算处理,只固执地要把话说完。 “郁休,你要对我负责的。” “你说你爱我,要跟我在一起一辈子。” alpha自私地篡改了oga的原话。 郁休眼前白光乱闪,无数模糊的碎片涌上,那些画面无声无息,寻不到来处,全挤做一团,拼命往他脑子里钻。 他想看清画面里的人,可越用力越模糊,头开始疼,耳畔出现了另一个人的声音,那个声音娓娓道来,说着甜言蜜语,画面慢慢变得清晰,里面出现薄竞的脸。 郁休后颈的腺体一跳,也跟着一起疼起来,整个人没忍住开始发抖,oga蜷缩着蹲了下去,额头抵在膝盖。 他这段时间不是没头疼过,薄竞的信息素每次都会好好安抚他,症状没一会儿就能缓解。 此刻的疼比之前重,脑袋像要被从里面撕开。 oga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房间响起。 “我想见薄竞。” 你想进中枢吗 155 秦司朔身上的伤口在这一瞬好似被再次割开,翻涌上疼痛。 又在下一瞬被蔓延开的冷雾裹住,变得模糊迟钝,全部痛觉被那股冷雾闷堵在胸腔,呼吸一下,就扯着那股冷雾绞得更紧。 alpha无意识按住胸口,垂眸看着那头红发。 他想不通。 就算郁休从始至终对他的温存和喜欢都是装出来的,维持这份假意就这么难吗。 薄竞说郁休失忆,一切都是内心深处的选择,所以此时的郁休,仅仅只是听见那些过往,都会如此难以忍受吗。 现在这个人站在他面前,毫无负担没有留恋地说着和别人合适相配,满心满眼都是要奔赴另一个人的意思。 alpha再一次想,到底是哪里错了。 是他一开始没接那个蛋糕吗,是他太冷,太不会说话,像王禺他们说得那样无趣。 还是因为他六年前护不住人,没有早点察觉,把郁休卷进的那些事端当渣o又有什么关系 156 哪个正常人不想进中枢,司令这话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