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从秦家找的那份名单呢。” 郁齐家面色贪婪地朝oga伸出手,嘴里喃喃自语: “我看看是哪些死心眼的老古董不知变通,总挡路。” [看,就是这样,你就是这么恶毒的人] 是的,郁休就是这么自私恶毒的人。 …… “会的。”alpha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有些听不真切。 郁休太阳穴不停地跳动,他分不清那些声音哪个是现在,哪个是过去,是真是假。 “你会一直站在我身边吗。”oga又问了一遍。 腺体越来越疼,郁休的眼前开始模糊不清,红发男人死前没有闭上的眼睛一遍遍闪现,最后和谢疏在血泊中冲他笑的脸重合。 真坏啊。 oga想。 他是个坏人。 坏人可以和秦司朔在一起吗。 oga不甘心。 举报 80 秦司朔看着副驾驶状态明显不对的oga,心跳一紧,连着叫着几声对方都没有反应,车厢里逐渐被一股甜腻酒香淹没。 抑制手环开始疯狂闪红灯。 “不论发生什么,我都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alpha腾出一只手握住oga的手,踩下油门。 秦家别墅。 管家抬头,看见自家少爷抱着郁休少爷冲进来,oga看上去情况很坏,红发被冷汗浸透,脸色惨白如纸。 “叫程老过来。” alpha声音带着一丝急躁。 “程医生被临时调去军区医院了。” 管家小跑跟上来:“我马上联系老宅那边的医疗队” alpha低头看着怀里的oga,像是做了什么决定,轻声说道: “不用叫了。” 管家愣神。 主卧房门紧紧合上。 红发oga陷在被子里,浅瞳蒙着层惹人怜爱的水雾,焦距涣散,像是在看alpha,又像在看很远的地方。 “你不准跟谢疏在一起。” “我讨厌他。” oga不停说着话,身体痛苦蜷成一团,手指攥着alpha的衣服,将人死死扣在身边。 秦司朔衣服上沾着血,没有上床,半跪在床边,伸手去探oga的额头,很烫,手正要缩回去,被oga一把抓住。 “你不准去。” alpha看着这张脸,想到了暑假那个夜晚,他把这个人从宿舍抱回家,也是这样发着烫,这样浑身发抖,这样嘴里不停说着话。 那天他把人放在床上,转身就走了,只是让程厉看着。 程厉后来跟他说过,郁休的情况跟别的oga不太一样。 郁休看上去很痛,很难受。 秦司朔眼前出现在玄关看见的那一幕,郁休表情冷酷地将人从楼梯推下,oga讨厌那个转学生。 alpha听哥哥说起过转学生跟他有过口头婚约,也说过转学生的父亲为联盟贡献突出,转学生跟他匹配度很高。 oga那天在车里坐在他身上,神情落寞。 “梦见你跟别人在一起。” “你不要我了。” alpha当时的回答是不会。 oga又吸着鼻子问:“那如果那个人很可怜,跟你更合适,对你家还有恩呢?” 原来郁休那个时候就知道转学生的事。 alpha将自己的手抽出,看着oga皱起眉,开始在空中乱抓。 郁休就这么喜欢他,这么怕他离开吗。 秦司朔开始脱衣服。 他不会走。 他不会跟别人在一起。 他不会不要郁休。 [alpha和oga的腺体是可以相互永久标记的]秦佑川随口说的话浮现在耳畔。 如果郁休这么没有安全感,那就在结婚前先用身体给出永久的承诺。 虎牙刺破后颈皮肤,oga的意识已经彻底混乱,咬下来的时候毫无收力。 原来标记的时候这么疼吗。 alpha感觉到那股甜甜的酒味正一点点融入他的血液,那股信息素顺着血管往心脏的方向涌去。 心跳每跳一下,就往前推一寸。 [就跟oga的腺体被alpha永久标记一样] [alpha这辈子就只能被那一个oga的信息素安抚] [如果没有oga的安抚,易感期会非常痛苦] [等于把自己的命脉交到一个oga手里] alpha喘了一声。 过了很久,oga的牙齿才慢慢松开,他靠回枕头,那股躁动肉眼可见地平息下来,手指不再痉挛。 但意识还没有清醒,双眼闭着,睫毛上挂着刚才疼出来的生理泪水。 alpha直起身,看着身下那张让人移不开目光的脸庞,伸手拨开oga额前的湿发。 “你也永远不能离开我。” alpha俯下身,眼神逐渐晦涩。 “公平起见,我同样要在你身上留下点什么。” …… 整整两天,卧室里没有出来人影出来,只有佣人推着餐车,按时把饭菜送到门口。 门缝里溢出浓郁的暧昧味道。 硝烟味和甜腻酒香混合,明明是毫不相干的两种味道,却莫名和谐。 佣人们低着头,谁也不敢多停留。 郁休昏昏沉沉,只觉得身体一直在出汗,有什么东西反反复复填满了他,从里到外如浪潮让他喘不上气。 oga睁不开眼,只能本能地往那团温热贴近,下一秒身上又是一疼。 …… 不知过去多久,郁休终于睁开眼,视线慢慢恢复清明,映入眼帘的是一截缠着纱布的脖颈。 秦司朔怎么受伤了。 alpha抱着他,睫毛安静地垂着,还在沉睡。 郁休动了一下,身体的酸痛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上,oga感受着身体里那种陌生的异样感,有点迟钝地反应过来。 他跟秦司朔睡了,睡到底的那种。 那个地方特别疼,感觉肿了,oga皱眉,手不由自主往下想伸手碰一碰。 alpha不知什么时候醒来,黑眸幽暗,捉住oga那只乱动的手往自己腰上一放,又低头在oga额头亲了一下。 “好点了吗?” 郁休愣愣地嗯了一声,他还没从他们真睡了这件事完全回过神,又被alpha亲这一下彻底打乱了思绪。 alpha亲完又把他整个人往怀里带,手臂箍在他的后腰,腿也压了上来,结结实实将他密不透风裹住。 郁休从没有被alpha这么黏糊地抱过,他想问点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张口。 “你再休息一天?”alpha安抚道:“明天军演了。” 军演? 今天周一? 周五晚上庆功宴的记忆跟着涌了上来,那晚的烛光和天上的银河,山林晚风和一杯杯醇香的酒。 那截楼梯,那只伸出去的手,那片刺眼的红 oga心一停。 alpha都看见了,但他一个字没提,他抱着自己睡了两天。 郁休的头埋在alpha的胸口,吐出一口浊气。 那他也不提。 oga决定掩耳盗铃,他有一点累。 “嗯。”oga闷闷回答。 “我先去学校,你在家等我,不要乱跑,好吗?”alpha像是在哄他般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柔意。 “嗯。” 秦司朔走后,郁休一个人躺在满是两人信息素的床上,空气里的硝烟味余韵还未散尽。 oga的脑子很乱。 谢疏怎么样了。 醒了没有。 手机突然亮了一下。 来自一个郁休不是很想理会的人。 薄竞发来的消息,这两天已经发了好多条,最新一条在屏幕上晃着。 [欸,有点伤心,被冷落了。] [?有事说事] 郁休想知道那晚的后续。 薄竞秒回[早上好啊] [放心,他没有事哦,已经醒来了呢] 郁休眉头皱得更紧,正要继续问话,陆辞的消息就疯狂弹了出来,一条接一条,语无伦次。 oga点开论坛。 满屏都是他的名字,不再是夺冠前那些短暂的,像是幻觉一般的夸奖。 是熟悉的,甚至更过分的讨伐。 [郁休原来是个使用违禁药物的人渣,难怪体测成绩那么好,实操能压那么多alpha一头] [就说有鬼,一个oga怎么可能体力比alpha强] [操,那我之前被超的评分谁补偿我] [这种人能留在军校?] 处理结果 81 屏幕上的帖子还在不断刷新,每一下都弹出新的跟帖。 郁休一条条往下翻,那些指控言之凿凿,说得煞有其事。 倒是确有其事。 oga确实用了违禁药物,他打了很久的断潮针。 但那跟他的成绩有什么关系,那些alpha废物也怪得他头上。 郁休的手指停在一个帖子上。 里面贴着一张检测单,旁边的透明塑料袋里的针剂非常眼熟,是最新的断潮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