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敬淮握住他左手,“我不疼。”
又不疼,一个个都说不疼,那到底怎么才算疼?
“你不理我,忽视我,更让我疼。”他说。
他力道不轻,吕幸鱼的手都被握得发疼,“我没有不理你,我现在不是在和你说话吗?”他还要靠着曾敬淮还那十倍违约金呢,这部戏也快拍完了。
他眼神闪躲,面颊苍白,翘起的唇肉却很红,因为病倦失去的鲜活,让他不再稚气,分明是一股纯真的欲态。
曾敬淮偏过头,侧脸对着他,“那你亲我。”
“啊?”吕幸鱼愣住了。
“亲我一口,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的。”他侧脸惨不忍睹,唇角轻微撕裂,洇出的血渍蔓延至脸侧。
吕幸鱼艰难地吞咽口水,他倾身往前,唇瓣细微地翕动着,到最后他索性闭上眼了,用力印在男人侧脸上。
“好、好了吧。”亲完后他立刻往后退去,黑眸雾蒙蒙的,神情带了几分委屈。
曾敬淮笑了笑,撕裂的伤口也随之拉扯出痛感,“嗯。”
作者有话说:
我申请加入鱼家军,并自觉遵守以下规定:
1小肥鱼是天小肥鱼是地,小肥鱼说什么都是对的
2不可以辱骂小肥鱼
3积极回复小肥鱼宝宝的每一条信息
4要主动且频繁地找小肥鱼宝宝聊天
5要细心地照顾好小肥鱼宝宝的小情绪
6不能和小肥鱼宝宝玩欲擒故纵,让宝宝胡思乱想
7不许和其他人讲话忽视小肥鱼宝宝
8不能对小肥鱼宝宝大吼大叫
9永远记得小肥鱼宝宝是最萌的
10不可以让小肥鱼宝宝掉眼泪!
薰衣香吻(23)
江承是开的摩托车过来,回去时是打的车。
到家天已经黑了,江承是舍不得男孩走一点路,下了车就抱起他,小区里的路灯昏黄,单元楼下也是黑漆漆的,吕幸鱼看他手脚不空,便把搂在男人脖颈上的手收了回去,他用力拍了拍手,楼道里的灯应声亮起。
江承嘴角勾起,看着男孩莹白的侧脸不由得吻了吻,“真乖。”
他抱着人,一路往上爬,到602时,楼梯口那站着一瘦瘦高高的人影正在弯腰系鞋带,对方听见声音,往后随意一瞟,看见江承那张脸,“卧槽!”曲遥往后退,‘砰’地声撞在防盗门上,他拍着胸口,“江承你要死啊,顶着张丑脸能不能别到处吓人了。”他心脏病都快吓出来了。
江承冷睨着他,怀里的男孩还在捂嘴偷笑。
曲遥抛着钥匙,往前走了几步,“小鱼你没事吧?这是刚从医院回来吗?”
吕幸鱼点点头,“我没事,只是有点发烧,你这么晚才回来呀?”
曲遥说:“对啊,今天就剩我一个人的戏了,还有你,你后面还有几场重头戏,可能下个月?喻珩说最迟下个月就杀青了。”
吕幸鱼说:“我明天就能去,我现在已经退烧了。”
江承抱着人,懒得再听他俩说话,直接抱着人往楼上走,曲遥在下面说:“你还是病好了再去吧。”
回到702,吕幸鱼被放在沙发里,他不适地动了动屁股,随即上身趴在沙发扶手上,声音甜哑:“老公,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江承把围裙系上,“炒几个清淡的,再熬个排骨汤。”
吕幸鱼鼓了鼓腮,“我想吃火锅。”
江承拿着菜盆的动作一顿,他回过头,“你说什么?”
吕幸鱼:“我想吃火锅嘛。”
男人把东西放下,手在围裙上擦着,走了出来,“你再作呢?还生着病就敢吃火锅?”他语气不轻不重的。
吕幸鱼跪在沙发上去拉他的手,“老公,我嘴里没味道,我想吃有味的。”
江承面颊上了药水,看起来红红紫紫一团糟,他拧着眉,凶戾的眉眼在面对吕幸鱼时也是无可奈何,他弯下腰去,含着吕幸鱼的唇肉来回吸吮,声音含糊:“那我尝尝是不是没味儿。”
吕幸鱼被他忽然凑近吓了一跳,他往后躲,腰肢也被圈住,贴在男人身体上,男人面容现在实在可怖,尤其是与吕幸鱼相隔咫尺,粗糙的舌面在吕幸鱼唇肉上忝咬,将唇肉忝开一道殷红的细缝,粗粝的舌头随之长驱直入。
吕幸鱼嘴巴被男人的舌头堵住,喉间哽咽,一些凄弱的调子零零碎碎,男人歪着头,鼻尖抵入他白皙的脸肉间,跟着他往前耸动,他也不闭眼,一双锋利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吕幸鱼。
配合着他的脸,吕幸鱼的睫毛很快就被泪水润湿,他闭着眼,泪珠从眼缝里挤出,混入他们相接的口中。
隔了许久,男人才松开他,吕幸鱼的脸颊上都被他压出了痕迹,他张开嘴,口腔艳红,还在小口地呼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