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吃火锅。”吕幸鱼搂住他的脖子,甜腻腻的撒娇。
江承轻啧一声,“那清汤的,我去买菜?”
“嗯嗯。”吕幸鱼点头。
江承出门出的急,连围裙都没摘。小区门口的超市要晚上十点才关门,现在才八点,他走进去,老板看见他后,嘴巴惊得大张,“你没事吧?脸怎么了?”他暗悄悄想,不会是抓到小三了吧?那他知道自己被贿赂过吗?
他谨慎地从收银台后面绕出来。
江承没和他多说,言简意赅:“摔了。”他径直去了后面挑菜。
“你不是一般都去菜市场买菜吗?嫌我这儿的不新鲜。”老板没话找话,和他搭讪。
江承自顾自地挑着,“菜市场都关门了,你这还将就。”
曲遥手里捏着调料包从那边走过来,“巧啊江承,来买菜啊?”
江承瞥他一眼,没理他。
曲遥也没当回事,他看着江承挑的那些菜,又说:“晚上吃火锅啊?”
江承不耐烦了,“你脸皮哪来这么厚?知道老子不待见你,还要硬凑上来。”
曲遥有些尴尬,旁边老板还看着呢,老板见他看过来,他眼珠子转转,随即视若无睹地走回收银台了。
江承买完菜就去了收银台结账,曲遥就在他身后排着队,手里还提了大瓶装的可乐。
江承走到702门口,他打开门,曲遥忽然从他身前比他先一步钻了进去,江承怔了怔,随即撩起袖子,把门用力甩上。
“你他吗听不懂人话啊?老子让你进来了吗?”江承跨进客厅。
吕幸鱼拉着曲遥坐在沙发上,他瞪着江承,“你凶什么凶?吃顿饭而已你能少块肉啊?”
曲遥仗着有吕幸鱼在,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
江承的拳头握了又握,最后还是闷头进了厨房。
曲遥和他坐在沙发上肩膀碰着肩膀的聊天,男人看了看厨房里的江承,低声说:“这几天江泊潮回来得很勤。”
吕幸鱼瞪大眼,曲遥接着说:“你小心点吧,别被那条疯狗知道了。”
曲遥将男孩纠结的脸色收入眼底,他说:“你和曾敬淮是真的假的啊?你知道那条热搜”他抿起唇,还是没说出口。
“那条热搜怎么了?”吕幸鱼懵懂道。
“算了没什么。”曲遥还是没说出口,小肥鱼这脑子不适合想太多。
“我和曾敬淮,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干过啊我只是、我只是认他当了干爹”吕幸鱼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细弱蚊蝇。
曲遥还是听见了,他反问道:“什么?干爹?!”
他声音蓦然放大,吓得吕幸鱼急忙去捂他的嘴,声音又低又急:“你小声点!”
厨房里的江承握着锅铲探出头,“吵什么?”他目光凛凛,看见捂在曲遥嘴巴上的那只手,警告道:“给我放下来!”
吕幸鱼连忙收回手,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江承指了指他,随后又钻到厨房里去。
曲遥大为震惊,“这谁教你的?干爹都冒出来了?”
吕幸鱼磨磨蹭蹭的,小声说:“不是你说的吗?给我资源,捧着我的,这种就叫干爹。”
曲遥闭了闭眼,他就知道这小肥鱼一定会被占便宜的,曾敬淮这个老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十岁的人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那他给你啥了?”曲遥粗声粗气地问。
吕幸鱼咳了咳,他谨慎地看了看厨房那边,“我让他赔那十倍违约金。”
曲遥一猜就知道,江泊潮这个贱人绝对留有后手,他问:“多少钱?”
“呃。”吕幸鱼面上空白,而后当着曲遥的面把手机拿出来,点开计算机,戳戳点点好一阵后,才把那几个零数清楚。
“五十亿。”他迟疑道
曲遥:?
他咬紧牙关,在心里将江泊潮翻来覆去地骂了个遍。
吕幸鱼观察着他的脸色,还安慰他:“没关系的,等这部剧拍完,我干爹就会帮我赔的,小遥,你别担心。”
“什么几把干爹!”曲遥要被气疯了,这群不要脸的贱人!
厨房里冒出一句:“再吵滚出去!”
他把手机拿出来,起身对吕幸鱼说:“我去趟洗手间。”他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吕幸鱼看得心惊,他连忙点头,说不定他也被吓着了。
曲遥躲在厕所,把盥洗台上的水龙头打开,立刻给曲桓打了个电话过去。
大概过了半分钟,曲桓才接起:“说。”中年男人声音十分冷漠。
“爸,你给我点钱吧。”曲遥握着手机对电话那头说。
曲桓像是在办公室,手边还在翻资料,他皱起眉:“要钱?要多少?”曲遥还是头回主动找他要钱。
“五十亿。”曲遥忐忑地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