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急切,手也紧紧握着他的。
曲文歆有几分诧异,反应过来后,问道:“小狸鱼,你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小狸鱼低着头不看他,手慢慢松开了,这只是在幻境里而已,他们都是假的,他活着,还是死了,对他来说都没有任何关系。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
曲文歆叹了口气,哄了他好一会儿才离开。
男人走后,小狸鱼就一直看着洞外,他一边想着这些都是假的,一边又害怕曲文歆真的死。
他将脸埋在自己的腿间,只剩五个时辰了,他要怎么办?他要怎么才能出去除了双修,就没有其他办法让增加修为的吗?
他想得入神,连脚步声都没有听见。
“你和他就住在这?”男人轻慢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吕幸鱼身子一僵,他没敢抬头。
江承蹲下来,他动作蛮横,手掌握住吕幸鱼细软的后脖,迫使他抬起头,他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吕幸鱼脸上扫视着,“什么意思?不和我说话了?”
“你还来找我干什么?我、我都已经满足你的要求了”吕幸鱼一看见他就想起昨日傍晚的事,泥土的气味至今还萦绕在他鼻尖,他不想看见他,眼皮垂下,睫毛颤动,轻轻扫动着江承的心。
江承捏了捏他的脖子,他没发觉自己的眼神有多贪婪,依然冷声说:“我承诺了吗?自始自终都是你在自圆其说。”
吕幸鱼这才看向他,他生起气来,脸蛋会不自觉的泛红,他去推江承,“你骗我?!是你自己说的,只要我、我和你你就放了我们。”一句话他说得磕磕绊绊。
江承蓦然笑了,他另一只手去搂住了吕幸鱼的腰,将他从地上带了起来。
吕幸鱼在地上蹲坐太久,忽然起身,腿脚酸麻不已,跌跌撞撞地扑进了男人怀里,江承自然自得其乐地搂住他,甚至用力将他压在自己身上,吕幸鱼的脚都没踩到地上。
“我和你什么?说清楚。”江承气息灼热,倾洒在男孩的脸际。
吕幸鱼的脑袋往后躲,他两手拍着江承的肩膀,声音细弱:“你你放我下去”
他一直躲,江承便有些不耐烦了,往下压他的脑袋,自己又亲了过去,吕幸鱼被亲得直哼哼,他不听话,江承就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唇瓣吃疼后才张开,昨日才尝过的甜味,今天江承又得逞了,他用力压着吕幸鱼的脖颈,喉结不停滚动着,唇瓣含着他的厮磨倾轧,舌头卖力地在对方口中忝舐吸。吮,他翻搅着,将整个口腔都弄得湿淋淋的,沾满他的气味。
小狸鱼的舌头很小,嘴巴也是,男人的舌头伸进来几乎就能让他说不出来话,更别说对方还一直往里侵占着,一直吮到了舌根,几乎都快忝到了他的嗓子眼。
脸蛋上都被压出印子来,小狸鱼被顶得生疼,他泪眼汪汪地被男人压在了石壁上,被迫坐在了江承屈起的大腿上,两条腿悬空着,连力都没处使。(只是亲嘴审核员大人,没有任何脖子以下描写)
男人的大腿坚硬,吕幸鱼坐得百般的不适,可后面是石头,他根本没地方躲,只能在他大腿上乱动乱蹭着,江承眼中有着红血丝,他咬着小狸鱼的唇肉,声音嘶哑:“昨天在外面感觉如何?”
小狸鱼的泪往下滑,浸进了两人相贴的唇间,他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味道,他憋着没说话,江承却不依不饶,“今天不如就在这,怎么样?”
吕幸鱼眼泪流得凶猛,他抗拒着:“不要,我不要在这”
“为什么?这与昨天有何分别?”江承拧着眉问。
他是真的不知道吗?装傻充愣,蹬鼻子上脸的贱人。
吕幸鱼一个劲儿的摇头,用力去推他,抽泣着:“我、我不要!你出去你出去!”
江承被他推得肩膀侧了侧,抬眼便看见他用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神盯着自己,他怒上心头,掐着他的腰就压在了他日日睡的草垫上。
幸运从一边跑过来,它嘴里不停叫唤着,去咬江承的衣角,却被男人一脚踢开,面前隔了一道透明的屏障,狗爪挠在上面也是毫发无伤。
小狸鱼哭叫的声音也传不进来,幸运只能看见他的小主人被迫伏在垫子上,咬着手指,哭得满脸泪痕。
“我恨你。”吕幸鱼肩膀还在颤抖,脸蛋上有着重叠的压印,他双眼湿漉漉地看着江承,眼眶通红。
江承衣衫散乱,系腰带的手一顿,随即探身过去,抬起他的下巴,“恨我?这是你自己选的。”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要他死,还是跟我走?”洞里光线昏暗,但江承自始自终都紧紧凝视着他,生怕错过他的一点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