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大人的折子……”那人顿了顿,“殿下留中了。”
温言愣住。“留中?”
“殿下说,太傅的去留,该先问过他。”
温言站在原地,心里翻涌。
他走出通政司,看着东宫的方向,又犹豫起来。他内心挣扎,无法挪动脚步,殿下为什么拦他的折子?
“太傅大人!”
赵砚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笑嘻嘻地凑到他跟前。
“您去哪了?我等您好久了。”
温言回过神。“有事?”
“没事。就是想跟您一起走。”赵砚说着,自然而然跟在他旁边,一边走一边说东说西,“今天御膳房的点心是桂花糕,我吃了三块。殿下今天看了我两眼,比昨天多一眼。阿九养的猫又胖了,圆滚滚的,都快走不动道了。”
温言听着他的这些稀碎日常,叽叽喳喳的,像只停不下来的雀鸟。但奇怪的是,心里那团堵着的东西,莫名的松了一点点。
到了东宫门口,赵砚忽然停下来。
“太傅大人,您是不是有心事?”
温言看了他一眼。“没有。”
“骗人。”赵砚歪着头,“您今天走路比平时慢。”
温言无奈地摇了摇头。
赵砚望着东宫的大门,心里有点发怵,对温言作揖行礼到:“太傅大人,学生就不去东宫拜访了。”
温言正要摆手,赵砚已经跑出去好远,留下温言站在原地。
温言走进东宫,来到书房门口。门虚掩着,里面很安静。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敲门。
“进来。”
太子坐在案前,正在写字。通政司已经伞与书
那天午后,温言从东宫出来,走到半路,雨忽然落下来。
早上出门时晴空万里,没有下雨的迹象,温言并没有带伞。
雨来得急,哗啦啦的,混着闪电,像是天被捅了个窟窿。
他站在廊下避了一会儿,雨没有变小,反而越下越大。正想着要不要折返回东宫借一把,身后传来脚步声。
太子从回廊那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把伞。
温言愣了一下,下意识行礼。“殿下。”
太子没有应声,走到他面前,把伞递过来。
“殿下,臣不用——”
“拿着。”
温言不愿接伞,太子把伞塞进他手里。
“那殿下怎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