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宁低着头,任由曲临风的手指隔着浴巾在他发间穿梭,没有躲开。
晚上,两个人在海边摆了一桌。厨子特地做了点当地改良过的菜式,既保留了海岛风味,又更符合两个人的口味。王安宁看着满桌的食物,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来点酒就好了。”
“不行。”曲临风拒绝得干脆,“你身体没大好,不能喝酒。”
“就喝一点行不行?我不多喝。”王安宁难得露出几分央求的神色,曲临风看了他几秒,被磨得没辙,终于松了口。
“行吧,只喝一点。”他让厨师拿了一瓶当地的果酒,叫什么日落甜梦,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泛着暖暖的光,入口酸甜,果香浓郁,像果汁一样顺口。
两个人边吃边聊,王安宁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不一会儿,他的脸颊就泛起了红,眼神也开始迷离,说话慢半拍,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弯弯的,整个人像泡在蜜糖水里。
曲临风伸手拿过他的酒杯:“你身体不好后,酒量也差了好多。喝这么点就醉了。”
王安宁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瞪完自己先笑了。曲临风没忍住弯了嘴角,把人打横抱起来。王安宁在醉意中彻底放松了身体,手臂软塌塌地搭在他肩上,头靠在他颈窝里,任他摆弄,乖得像只被顺好了毛的猫。
曲临风一路把人抱回浴室。先伺候他放了水,帮人扶鸟的活儿这辈子也就为王安宁干过。紧接着又利索地脱掉两个人的衣服,在浴缸里把人从头到脚洗干净,热水冲过皮肤的时候,王安宁舒服地哼了一声,往他怀里蹭了蹭。
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毫无防备的人,曲临风心里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洗好后他快速把人捞起来擦干水渍,抱到床上,拉好被子,躺在他旁边。
睡着的王安宁脸色很平静,嘴唇微微开启,露出一点皓白的齿边,像某种无声的邀请。曲临风看了几秒,没忍住,低下头去细细探索。
嘴唇刚一碰上去,就知道今晚不会只停留在亲了。这两天他好不容易抱到了魂牵梦绕的人,已经不满足于只整晚搂着他睡觉。今晚月色正好,到嘴边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
时间还充裕。曲临风不急,手指从锁骨开始,一寸一寸地往下描画,指尖带着薄茧,蹭过皮肤的时候微微发涩。他故意放慢了动作,像拆一件等了很久的礼物,舍不得太快拆完。带着微醺酒气的呼吸喷洒过每一寸肌肤,温热的气流拂过耳后、颈侧、胸口,激起一层细细的颤栗。他停在那里,感受王安宁身体微微绷紧、又慢慢放松的过程,耐心得等一朵花开。
修长的手指从床头柜摸到那管冰凉的东西,挤出一段,在手心捂了几秒才动作。凉意刚触到皮肤,王安宁就醒了过来。身上压着一个人,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头顶的水晶吊灯在视野里晃成一片模糊的光晕。
曲临风的脸近在咫尺,他低垂着眼,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表情虔诚。两个人坦诚相见,双方的好兄弟正在亲切地进行友好会谈。
王安宁还没完全清醒,声音里带着沙哑:“我怎么到床上来了?”
“你喝醉了。”曲临风手下动作没停,声音却很温柔,“我抱你上来的,给你洗了澡,然后弄到床上来。”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这么伺候过别人?也就只有王安宁了。
王安宁抬手揉了揉额角,脑子像塞了一团湿棉花,转得很慢。他受伤之后,酒量怎么也下降得这么厉害?以前给曲临风当助理,挡酒经验十分丰富,酒量也是这么练出来的。今晚原本打算把曲临风灌醉,套几句话出来,结果把自己先喝趴下了。
“这个果酒入口甜,后劲很足,你当果汁喝,当然容易醉。”
王安宁迷迷糊糊地哦了一声,脑子还没跟上身体的反应。等他感觉到一根手指变成两根的时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话还没套出来,先把自己套进去了。
曲临风闷声干大事,俯身亲了亲他的眼皮,动作温柔,直接把一整管都用完了。
他chen下腰。
“可以吗?”他问。
王安宁无语地看着他,一头大尾巴狼,娇媚地敲着门喊小兔子乖乖把门开开,就他那三两重的自制力,还能闭门不出不成?他别过脸,耳朵泛着薄红,“那你轻点……”
你是不是缺心眼
第二天,王安宁全身酸胀地醒来,伸了个懒腰。除了某个特殊的地方还隐隐有些不适,其他地方感觉尚在能接受的范围内。身上清清爽爽的,没有黏腻的感觉,他迷迷糊糊地记得,昨晚最后自己睡着了,曲临风又抱着他去洗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