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临风看他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也不催,就这么大大咧咧地在阳台靠椅上坐下,岔开双腿,优哉游哉在那散热。
小兔乖乖,把门打开
王安宁在房间里好一通翻箱倒柜。衣柜、床头柜、书桌抽屉、浴室镜柜,连床垫都掀起来看了一眼,一无所获。
他把目光投向了隔壁的书房,又跑去翻了一遍。书房的布置比卧室还要简洁,一张实木书桌,一把真皮转椅,靠墙一排到顶的书架,塞满了精装的外文书和文件夹。
书房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色调暗沉,画的是海上风暴。王安宁直看着那幅画,伸手推了一下,画框后面是一个嵌在墙壁里的保险柜。他蹲下来,输入了曲临风常用的几组密码,都不对。他想了想,输入了自己的生日,保险柜应声打开。里面只有曲临风自己的护照、几沓美金、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里装着的是几份海外财产的保险单,受益人的名字写的都是他。王安宁愣了一下,把信封放回去,关上保险柜。
曲临风会把他的护照藏到哪里去呢?
难道真的要打电话给大使馆求助?但大使馆又不能直接干预,只会先通过外交和法律途径与澳洲当地政府及司法部门协作,等事情办好了,黄花菜都凉了。
王安宁认命地走回卧室,曲临风还在悠闲地坐在靠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走进来。丝毫不在意自己此刻一丝不挂的状态。
说好的人在裸体状态下内心是最脆弱的呢?
曲临风瞧见王安宁垂头丧气地走进来,嘴角弯起,似乎早就知道他会无功而返。他伸出右手,对着王安宁勾了勾手指。
王安宁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手机对着阳台上那个一丝不挂还凹着霸道总裁造型的人咔咔就是几连拍。曲临风不但没躲,还配合地换了好几个pose。
王安宁走到另一侧的窗户边,举着手机晃了晃,挑衅地看着曲临风:“曲总,你觉得自己的裸照怎么样?”
曲临风眯着眼睛欣赏了一下手机屏幕上的自己,认真地评价道:“不错啊,很符合你器大活好的挑选标准。你可以发朋友圈了。记得把结婚证也拍上去,那可是你回国的通行证。”
王安宁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曲临风好像自从感情开智之后,脸皮厚度也在呈指数级增长。
看来只能从其他渠道想办法了。
王安宁走到卧室衣架旁,取下另外一件浴袍,走回阳台,拉开推拉门,把浴袍朝曲临风扔了过去。曲临风一把接住,动作优雅地穿好,系上腰带,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怎么?还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给你机会你都没把握住。”
“不找了。”王安宁自暴自弃地往床上一躺,“不过是早几天回国和晚几天回国的区别,无所谓了。”曲临风也跟着躺下来,侧过身,一只手撑着头,看着王安宁,“你这么想就对了。乖乖在这儿等着我。”
王安宁偏过头看着他:“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后天早上。有船过来接,然后转道去机场,坐私人飞机回国。”
“这么快?”
“所以啊,时间紧迫。”曲临风坐起来,伸手拉他,“来吧,我带你玩水上摩托好不好?这儿海面宽阔,你可以自由驰骋。”
王安宁想了想,点了点头。
两个人换了泳裤,穿上救生衣,走到沙滩边的码头。水上摩托停在泊位上。二人带好防风镜,曲临风先跨上去,发动引擎,轰鸣声在海面上炸开。他朝王安宁伸出手,王安宁扶着船身跨坐上去,双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在曲临风腰侧悬了半天,最后被曲临风拉着环在了自己腰上。
引擎轰鸣,摩托艇如离弦之箭破浪而出,海风扑面而来,咸腥的味道灌进嘴里。王安宁下意识收紧了手臂,脸贴在曲临风后背上,心跳和引擎的震动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到了一片开阔的海域,曲临风停了下来,回过头对王安宁说:“我教你开!”王安宁愣了一下,就被曲临风拉着调换了位置,王安宁握着车把,曲临风则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拧动油门。摩托艇在海面上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开了一会,王安宁很快就上了手,曲临风则环抱着他的腰,任由王安宁带着自己在海面上驰骋。海风在耳边呼啸,他开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顺,弯道也敢压着车身过去了。
玩累了,两个人在沙滩边停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上岸。守候在一旁的服务人员递上浴巾,曲临风接过来,替王安宁擦掉头发上湿漉漉的水珠。
“这个时节是水下玩乐的好时候。”曲临风有些遗憾,“可惜你身体元气大伤,还没完全恢复,我不敢让你在水里待太久。这次休息放松为主,等以后我再陪你过来,多玩点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