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
“收拾东西啊。”陈澄头也没回地往浴室走,“你一个人开车回京海,我怕你半路把自己开沟里去。我们轮流休息开车。”
没有告诉其他人
二人收拾好行李,先去了医院一趟,亲自和路父路母告别,说京海临时有事,得紧急赶回去。路父路母虽然有心挽留,但也知道不好耽误别人的事,只说等路知远出院后,以后有机会再邀请他们过来玩,到时候一定好好款待。
回京海的路上,陈澄坐在副驾驶,拿着手机拨了虞书尧的号码。打了两遍都没人接。陈澄把手机往中控台上一搁,啧了一声:“哟,这小子,不接我电话,是怕露馅吗?”
王安宁笑道:“小虞是怕了你。你一炸,他什么都被你逼出来了,索性不接电话。”
“我有那么可怕吗?”陈澄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但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每次虞书尧都被他怼得说不出话。
“行吧,算他有自知之明。”
两个人一路说说笑笑。王安宁知道,陈澄是在说些开心的话题,不想让他心神不安。天黑之前,两人回到了京海。
陈澄在手机上搜了一家顺路的餐馆,两个人随便吃了点晚饭。吃完饭,陈澄问道:“接下来你什么打算?总不能所有大医院跑一遍吧。”
“我也不至于那么没脑子。”王安宁喝了口水,“小虞说了是坐直升机回来的。现在京海有停机坪,能接直升机病人的,也就那么几家医院。其中最近的,就是博爱。况且博爱是高级私立医院,环境、服务在京海都是顶尖的。如果曲临风真的伤到要坐直升机回来,那一定会去博爱。”
陈澄点点头,“行,出发吧。”
王安宁犹豫了一下:“要不还是我自己去吧?你也累了一天没好好睡,没必要陪我到处跑。”
陈澄看着他,不放心。
王安宁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还担心我一时感动就心软,放下一切?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就是去医院,确认他没什么大问题,就回来。他一个集团太子爷,照顾的人排队也轮不上我。”
“真行?”陈澄问。
“当然可以。”王安宁拿起桌上的车钥匙,“我先送你回去。”
陈澄想了想,王安宁可能也有不想在朋友面前展露的一面,他相信王安宁会处理好自己的事。
“不用,我自己打车还方便点。你就别绕路跑了,先办自己的事吧。”
“好。那你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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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虞书尧把事情都安顿好,今晚留下虞青禾先陪着曲临风,其他人各自回去。他从昨天早上到现在都没阖过眼,困得眼皮打架,得先回家睡一觉,明天再来接班。
走出住院部大门,虞书尧余光扫到大门那一根巨大的石柱旁倚着一个人。
“安宁?”他睁大了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你、你怎么回来了?不在岛上多玩几天吗?”安宁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医院?他哪里露馅被安宁知道了?
王安宁看见虞书尧走出来,站直起来,手里甩着钥匙走过来:“路知远住院了,也不好继续玩,就先回来了。”他看着虞书尧,“你呢?你在医院干嘛?”
虞书尧闭着嘴,脑子转了一下,把问题抛了回去:“哎,安宁,你怎么会来医院?”
王安宁被问住了。他不能承认自己是担心曲临风有事才赶回来的,于是面不改色地说:“我昨天上山救人,太累了,觉得不舒服,过来检查一下。”
“啊,那情况严重吗?”虞书尧问完自己就先在脑子里打了个转,晚上来医院检查?外面天这么黑,不是急症的话,安宁怎么这个时候跑医院来?
“那个……医生给我开的药被我弄丢了,过来找值班医生重新开点。”王安宁搬出一套说辞。
“那你先去开药吧。”虞书尧脚步已经开始往停车场的方向挪了,“我先回去了,我已经两天一夜没睡了,得赶紧回去睡觉,不然怕自己会猝死。”
这么躲着他,王安宁要是再看不出来有鬼,那才是真傻了。他也不再绕弯子,直接问了出来:“曲总呢?昨晚淋了雨,没感冒吧?你在医院,是因为他住院了?”
虞书尧的脚步停下来,犹豫了一瞬。王安宁自己来医院的,可不是他说的,他哥要是以后能重新追回王安宁,他得坐主桌。
想通了的虞书尧,一脸豁出去的表情:“安宁,我实话告诉你。我哥情况不好。他年三十那天晚上在你家楼下待了大半夜,回来就冻感冒了。去海岛之前才刚好,为了找你又淋了一夜雨,昨晚那天气,我待在车里都被冻的够呛。他现在高烧不退,昏迷不醒。身上摔的撞伤很严重,左脚的骨裂又裂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