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咬。
牙齿轻轻叼起一小块皮肤,碾了一下,然后松开。
嘴唇沿着颈侧往下,锁骨,胸口,乳沟。
他的舌头舔过她的乳尖,那粒早就硬了的东西被他含进嘴里,舌尖抵着,一下一下地拨。
岑照微的手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是湿的,凉丝丝的,从她指缝间滑过。
他的唇继续往下。小腹,肚脐,髋骨。然后停在她腿间。
他的呼吸喷在那一片湿透了的软肉上,热的。她下意识地想合拢腿,被他两只手按住膝盖,往两边压开。
他埋下头。
舌头的触感比手指更软,更湿,更烫。
舌尖沿着那条缝隙舔过去,从下往上,缓慢的,用力的。
舔到顶端那颗小小的凸起时,他的嘴唇包上去,轻轻一吸。
岑照微叫出来。
这一次没有压着。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带着哭腔,在空旷的卧室里回荡。
他的舌头没有停。
舔,吸,拨,碾。
她的腿被他按着,动不了,只能扭腰。
腰往上挺,又被他另一只手按回去。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一片白。
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从脊椎一路麻到指尖。小腹剧烈地收缩,内壁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涌出来,被他用嘴接住。
她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喘得说不出话。
裴聿珩直起身。
他的下巴是湿的。嘴唇也是湿的。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那个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在擦掉一顿饭后的残渍。
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
那个沙哑的、低沉的、像砂纸磨过一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
“你终于是我合法的妻子了。”
岑照微闭上眼。
眼泪从眼角滑下去,落在深灰色的枕头上,洇开一小块深色的印子。
她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是刚才的高潮太烈,还是这句话太重。
他的手又摸上来。从腰侧,到小腹,到大腿内侧。手指探进去时,她里面还在痉挛,还在收缩,还在贪心地吸着他的手指不放。
他分开她的腿,把自己抵上去。
顶端陷进去一小截。她被撑开的感觉很清晰——热的,硬的,活的。血管的跳动隔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传过来,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
他往里送。
很慢。
一点一点地推进,像是在故意让她感受每一寸被撑开的过程。
她里面又湿又紧,每一道褶皱都被他的性器碾平,每一处敏感都被他的顶端顶到。
进到最深处时,他停了一下。
她睁开眼,正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的东西让她不敢多看。
然后他开始动。
先是慢的,深的。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顶端卡在里面,再整根没入。
她的身体被他的动作带着,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往上蹭。
床头轻轻撞着墙壁,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
后来他加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