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还在动。
不是粗暴的,是耐心的,细致的,像在拆一件很复杂的东西。
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指腹碾过,每一处敏感都被他找到。
他的中指停在一个点上,轻轻按下去。
岑照微闷哼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在浴室里,被瓷砖反弹回来,格外清晰。她立刻咬紧了牙,把后面的声音全吞回去。
裴聿珩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他抬起头,看她。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
平时那双眼睛总是冷的,像结了冰的湖面。
但现在,冰面底下有什么东西在动。
不是炽热的,是沉的,重的,像水底下的暗流。
他开口了。
声音还是哑的,低的,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但这一次,不是在民政局窗口的那个含混的音节。是一个完整的句子。
“叫出来。”
两个字。
岑照微愣了一瞬。然后她的脸从耳根烧到了脖子,连胸口都泛了红。
他的手指又开始动。这一次,力道重了。指腹碾着那一点,打圈,按压。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上移,摸到了她的胸。
水下的触感很奇妙。他的手掌包住她一边的乳,五指收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的拇指找到顶端那一点,按下去,碾了一下。
岑照微的腰弓起来。
水花溅出去,打在大理石地面上。
“啊……”
声音终于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泄出来。很轻,很短,像被掐断了尾巴的猫叫。
裴聿珩的手指没有停。
一只手揉着她的胸,拇指反复碾过那粒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另一只手在她腿间,两根手指已经滑进去了,被湿热的内壁紧紧裹着。
他的手指在里面慢慢弯曲,指节刮过某一处。
她的腿开始抖。
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抖。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痉挛,是小腹在收缩,是整个下半身都在往他手指的方向送。
水声越来越大。她的呼吸越来越乱。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压不住。
他忽然收回手。
岑照微睁大眼,眼底已经蒙了一层水雾。她的身体悬在半空,差一点就要到了,却被他硬生生掐断。
裴聿珩从水里站起来。
水哗啦啦地从他身上淌下去。白沫顺着胸肌的线条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
她看见了。
水下的部分,现在全在她眼前。他硬了。勃起的性器贴着小腹,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他跨出浴缸,赤脚踩在地上,然后弯腰,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她被他打横抱着,水滴滴答答地淌了一路。他抱着她走出浴室,穿过走廊,走进卧室。
卧室没开灯。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路灯光透进来,昏黄的,在床单上投下一块一块的光斑。
他把她放在床上。
床单是深灰色的,她的身体在上面,白得晃眼。湿漉漉的头发散在枕头上,水渍洇开一片。
他压上来。
他的身体很重,很热。胸口贴着她的胸,小腹贴着她的小腹。他硬着的那一处顶在她腿根,烫得她发抖。
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脖子。
不是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