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经脉,师尊做主。“陈老头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些,粗糙的气息带着那股永远洗不掉的腥臊味道。”那师尊的身子呢?”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
“你想说什么?”
“沈谷主说不能再被采补了。”
空气中安静了一息。
“老奴想知道,师尊怎么想。”
裴清看着陈老头的眼睛。
月光在两个人之间流淌。
“你在问我的意见?”
“老奴一直很尊重师尊的意见。”
“你从来不尊重。”
陈老头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个弧度在沟壑纵横的面孔上如同一道裂缝。
“师尊说得对。”
粗糙的手伸了出来。
布满老茧的手指搭上了裴清的肩膀。
银辉长裙的绸缎在粗糙的指腹下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摩擦声。
裴清的身体微微绷紧了一瞬。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那只手搭上肩膀的瞬间,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再次发热,热度比刚才灵压被碾碎时更强烈,如同有一根烧红的铁丝在经脉内壁上缓缓拖过,热度从肩膀的经脉蔓延到胸口,从胸口蔓延到小腹,从小腹蔓延到大腿根部那个已经开始分泌液体的穴口。
穴肉又收缩了一下。
更多的温热液体涌出,沾湿了亵衣,沿着大腿内侧最柔嫩的皮肤缓缓向下滑落。
裴清的面容依然平静。
但并拢的双腿微微夹紧了一分。
“你的回答呢?“裴清的声音平淡。”关于沈星河说的话。”
“老奴没有回答。”
“为什么?”
“因为回答不重要。”
粗糙的手从肩膀滑到了后颈。
布满老茧的指腹贴上了后颈细腻如玉的皮肤,指尖的粗糙与肌肤的光滑形成了一种极端的触感对比,如同砂纸贴上了丝绸。
“重要的是这个。”
陈老头的手猛然收紧。
五指扣住后颈,将裴清的身体向前拉。
裴清的身体被拉向前的瞬间,丰满的胸部撞上了陈老头宽厚的胸膛,巨大的双乳在碰撞中被挤压变形,柔软的乳肉从银辉长裙的领口溢出了一线,乳尖隔着绸缎和亵衣抵住了陈老头粗糙的衣襟。
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
陈老头的另一只手从腰侧伸过去,扣住了裴清的腰肢。
粗壮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将那纤细的腰身锁住,五指陷入腰侧柔软的肌肤中,指腹感受到了银辉长裙下那具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裴清没有挣扎。
酒红色的眼眸在极近的距离上看着陈老头的面孔。
那张丑陋的、沟壑纵横的、古铜色的面孔距离自己不到半尺。
浑浊的老眼中有一种熟悉到令人厌恶的光。
“放手。”
“不。”
“沈星河说的话你都听到了。”
“老奴听到了。”
“每一次采补都会减缓修为恢复。”
“老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