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要做。”
“师尊觉得呢?”
裴清沉默了一息。
“我觉得你从来不在乎我的修为恢不恢复。”
陈老头的浑浊老眼微微闪了一下。
“师尊冤枉老奴了。“声音低沉,气息喷在裴清的面颊上,带着腥臊的味道。”老奴当然在乎师尊的修为恢复,师尊修为越高,老奴采补得越多,师尊要是一辈子卡在金丹中期,老奴多亏。”
裴清的酒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冷意。
“那你就不该再碰我。”
“师尊说得对。“陈老头的嘴唇凑近了裴清的耳畔。”但老奴忍不住。”
粗糙的手从腰侧向上滑。
沿着银辉长裙的侧缝向上,经过腰肢的弧线,经过肋骨的起伏,最终停在了胸侧。
五指张开,从侧面扣住了裴清的左乳。
巨大的乳房在粗糙的手掌中被握住的瞬间,柔软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如同一团被揉捏的白玉面团,指腹隔着银辉长裙的绸缎和亵衣的薄纱感受到了乳肉的弹性和温度,乳尖在掌心的压迫下被迫向内凹陷,然后在指缝的间隙中重新弹起。
“师尊的奶子,老奴揉了这么久了。“声音低沉如同耳语。”还是这么软,这么大,这么好揉。”
裴清的面容没有变化。
但呼吸微微急促了一分。
乳房被握住的瞬间,乳尖如同被电流击中一般猛然硬挺起来,充血膨胀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顶住了陈老头粗糙的掌心,每一次掌心的揉捏都会带动乳头在布料上摩擦,那种粗糙的摩擦感沿着乳晕的神经末梢向下传导,传到小腹,传到穴口。
穴肉再次痉挛。
淫液涌出得更多了。
温热的液体已经完全浸透了亵衣的裆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在月光中泛着一层隐约的水光。
“你的手。“裴清的声音压得很低,平淡中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紧绷。”拿开。”
“师尊真的想让老奴拿开?”
粗糙的手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
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夹住了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头,轻轻一捻。
裴清的身体微微一颤。
那一颤极其细微,如同一根绷紧的琴弦被人用指尖弹了一下,震颤从乳尖传遍全身,传到小腹,传到穴口,穴肉在震颤中猛烈收缩了一记,一小股淫液被挤出穴口,顺着已经湿透的亵衣滴落下来。
“师尊的身子比师尊的嘴巴诚实多了。”
陈老头的声音从耳畔传来,低沉、粗糙、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老奴还没怎么碰,师尊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裴清的嘴唇紧抿。
酒红色的眼眸中有寒意在流转。
但身体的反应不受意志控制。
经脉内壁上的阳元印记在陈老头的触碰下疯狂发热,热度如同潮水般从每一个印记的位置向外扩散,汇聚到小腹最下方的穴口,穴壁上的嫩肉不由自主地蠕动着、收缩着、分泌着大量的透明黏液,如同一张被驯养了太久的嘴,闻到了食物的气味就开始分泌唾液。
陈老头不再说话。
动作变了。
扣住后颈的手猛然发力,将裴清的身体向后推。
裴清的后背撞上了床沿。
膝弯被床沿一磕,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银辉长裙的裙摆在倒下的过程中飞扬起来,如同一朵在月光中绽放的银色花朵,露出了裙摆下修长白皙的双腿和已经被淫液浸透的亵衣。
后背砸在柔软的锦被上,弹了一下。
丰满的巨乳在身体倒下的冲击中剧烈晃动,两团饱满的乳肉在银辉长裙的束缚下此起彼伏地颤抖着,如同两颗被风吹动的巨大白玉铃铛。
陈老头俯下身。
粗糙的双手抓住了银辉长裙的领口。
用力一撕。
绸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寝殿中格外刺耳,如同一把刀划开了一面绸旗,银辉长裙从领口到胸口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露出了里面的白色亵衣。
亵衣也被一把扯开。
两只巨大的乳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跳出来,在月光中晃动着、颤抖着,如同两颗剥了壳的巨大白玉荔枝,皮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玉,乳晕粉嫩如同桃花瓣,乳尖已经充血硬挺成两颗深粉色的小樱桃,在月光中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