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打断了你乱七八糟的想法。
上门的不死川玄弥带着个漂亮的包裹来,跟在他身边的贞子已经把哥哥出卖干净。
“里面是一套非常漂亮的和服!大哥带回来时说要在过年送给你,不过他今年没有回,我就带着哥哥帮忙送过来了。”
不死川实弥还不知道他准备的和服被送出去了。
他年前和蝴蝶香奈惠一起出任务,在目标地点遇到了上弦之贰。
很难缠。
一只极为恶劣的鬼,他身上没有杀意,还带着些许对他的好奇。
即使他放出无往不利的稀血,也只收到意义不明的调侃:“闻起来确实很美味不错啦,但我是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的哦。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我还是能分辨清楚的。否则惹人生气的话……她会为了你跟我置气吗?”
刻着莲花的金色折扇遮住带笑的下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毫无感情的彩色眼睛。
鬼眼里的数字好像跃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凝实:“不如试试吧,我应该能杀掉你呢。”
分明说着要杀死他的话,大部分的攻击却朝着香奈惠去。
双方几乎鏖战至天亮。
堪称惨烈的一战,花柱退役,风柱也因伤被安置在蝶屋修养。
临近年关,在任的柱被召集到这边,却没能通过战斗留下的余波追踪到那只离开的上弦鬼。
被鬼杀队搜查的童磨人已经来到东京。
还在跟你报告自己的成果:“我差一点就能杀掉他。可惜天亮的太巧了,真的就只差一点点。”
他不止说话,还要比划着,但凡你的注意力稍不集中,就要开始闹。
所以你配合着点头问他:“然后呢,你总不能是来找我要安慰吧?”
“你居然真的一点都不生气,我还以为你会发脾气呢。”童磨凑上来盯着你的眼睛看,突然笑着把头歪在你肩上,“嗯……让我想想。”
你又不能管男人怎么在外面打架。
反正人又没死,一律当无事发生——
“那你帮我杀了他怎么样?”沉吟的鬼转眼就想出新点子,他晃着你的手,落在肩上的脑袋朝上,看着你状似认真道,“他的呼吸法打在身上可疼了,果然还是很让鬼讨厌。”
“不太行。”想着才刚收到没多久的和服,你拒绝了童磨无理取闹的要求。
不死川实弥又不是继国缘一,送女性和服的意义他一定清楚。
虽然那件和服并不是由本人亲自送过来。
童磨没有纠缠被明确拒绝过的内容,提起另外一件事:“累在那田都要等到望眼欲穿了,你还不打算见那位大人吗?”
现在你确定了,上贰又来给上司当马前卒。
不过这个问题依旧被推回去:“你应该去问无惨打算什么时候见我。”
使用日呼的剑士至今仍是鬼王最忌惮的存在,继国缘一待在你身边的事情不是秘密,他敢来见你才是真有鬼了。
瘫在身上的男人蹭着你的耳朵,他身上宽大的衣服盖在你裙子上,抱着你埋怨道:“真的是,我又不是传声筒,为什么老被交代这种任务。”
童磨灵光一闪的好点子又来了:“不如我们私奔吧!”
他好歹看看身后的前同僚再说话呢?
你把手放在他露在外面的脖子上,掰着他的脑袋往回。
赖在身边的鬼自信打招呼:“好久不见,黑死牟阁下看起来完全没有变化。”
时透有一郎还没回来,家里的夜晚要比之前要安静点,童磨的到来又补足了这一点。
虽然继国岩胜很不待见他,但早就习惯对这只鬼视而不见。
继国缘一就不一样了,男人坐到你旁边,视线落在童磨身上。
没有好奇,虽然在江户那段时间很少有人能看到他,类似的场景他却见过不少。
即使如此,依旧很刺眼。
缘一的刀不在手边。
你看到他落在腰边的手动作,压在食指上的指节摩挲着。
把还停在身上的童磨推开,你决定把一楼的客厅让给群聚的非人类发挥。
站好的童磨亦步亦趋跟着你,上楼都要一起。
旁边的鬼坚定与你形影不离原则,收到你的视线后打开手里的扇子,笑盈盈道:“我又不是傻瓜,干嘛要留下来被教训,万一死掉都找不到人哭。”
“……”童磨别的不说,对于危险的感知却相当敏锐,尤其是能够威胁生命那些。
他一路跟你到房间里,还贴心把身后的门合上。
勾着解开你早上随便绑的马尾,弯腰的男人接住落下的长发,黑色的发丝在他指尖流转,童磨开口道:“年轻的身体体验感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你不愿意变成鬼呢?”
凑上来的脑袋和你平行,一起正对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