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垂眼避开你的视线:“是缘一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将落在眼前遮挡视线的褐色发尾拨开,你才接着道:“缘一还当然是姐姐最喜欢的样子。”
继国缘一不知道有没有把刚才的话听进去,他换了个方向,靠在镜台前。
站着的男人比你坐着要高太多。
他倾身吻在你眉间。
“可是姐姐开始喜欢别人了。”继国缘一的声音落在耳边,“有好多人围在你身边,他们会抢走我的位置。就像今天,站在你身边,牵住你的人换了一个。”
那双仿佛平静无波的褐色眼睛移入视线中,一触即分的吻结束之后,他继续说:“我不喜欢这样。”
“那你喜欢什么呢?”帮他把偷偷溜到肩头的发尾还回背后,你凑上去亲了他一下,“这样?”
落在侧脸处的手掌往下滑,粗糙的指尖落在后颈处存在感极明显。
继国缘一随着你起身的动作刚站好,就被推着坐在妆台上。
你按住他的肩重新亲上去。
大半夜的,想什么有的没的。
不如睡觉。
有什么事情是睡觉不能解决的。
至于说他在纠结的事情。
那种需要私底下自己纠结的东西拿到你面前能有什么用,你又不可能真的答应下来。
无论继国缘一有没有达到目的,总之事情暂时翻篇。
反正翻不过去你也不会陪他纠缠。
赶在中午下楼时,只见到一封由裕子帮锖兔转交的书信。
年轻真好,这么来去匆匆,好像永远不知道累字怎么写。
你活动着肩膀,看到被拎回来吃午饭的有一郎。
是货真价实的拎。
最近都是这样。
小孩训练完累到几乎没力气,身为老师的继国岩胜没有抱你之外任何人的习惯。
量身定制的训练饱含老师的期许,就是身为学生的人可能有苦难言。
晚上回来时通常会好些,至少靠自己走回来没问题。
你看着被放在对面沙发上的有一郎,沉吟片刻后道:“要不我抱抱你,就当打气?”
他好冷漠无情的哎,都不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