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落地,立刻有两名土匪上前,粗暴地将他们按在泥泞里,搜身缴械。
另外两名喽啰迅速爬上三轮车,一眼便看到了两个头戴黑布袋的人,一人被绳捆,一人昏睡。
两人立刻回身跑到獾雀身侧,低声禀报:“老大,车上还有两个人,一个被绑着,一个像是昏迷了。”
獾雀挑眉,黝黑的脸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有意思,今天的猎物倒是新鲜。”
当了这么久山匪,劫财劫人无数,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有意思的猎物。
他迈步上前,苗刀刀尖挑起阿妹的下巴,语气轻佻又蛮横。
阿宝见状瞬间红了眼,挣扎着想要上前:“放开她!有什么冲我来!”
却被喽啰死死按进泥土,满脸泥污。
獾雀嗤笑一声,指尖依旧勾着阿妹的下颌:“别害怕,小美人,告诉哥,你们是干什么的?”
阿妹倔强别开脸,脊背绷得笔直,不卑不亢:“别碰我!我们只是过路的山民,赶时间下山。”
“过路的?”獾雀非但不恼,反而来了兴致,伸手掐了掐她的脸颊,啧啧两声,“啧啧,这小模样,姿色确实不错。可惜了……”
他松开手,故作惋惜地叹口气,“老子对女人没兴趣。”
阿宝与阿妹同时悄悄松了口气。
早听闻这条偏僻山道盘踞着一伙山匪,凶狠暴戾,没想到今日真的撞上了。
獾雀扛着苗刀,翻身跳上三轮车,掀开布帘,目光落在两个头戴黑布袋的人身上,眼底兴致更浓:“有点意思。”
他抬手,一把挑开吉祥头上的黑布袋。
刺眼的天光骤然涌入,吉祥瞬间眯起眼,方才急刹车又磕到的额头隐隐作痛,本就哭肿的双眼还凝着未干的泪痕,鼻尖泛红,整个人懵懵的,茫然地望着眼前的土匪,一时没反应过来。
獾雀看着这副懵懂又脆弱的模样,眼睛瞬间一亮,心头大喜:“哟,这小家伙长得挺水灵。”
莫非自己心心念念的压寨夫人,今日送上门来了?
他伸手,指尖轻浮地挑起吉祥的下巴,细细捏了捏,触感细腻柔软,心底美滋滋的,越看越满意。
吉祥瞬间回神,眼底怒意暴涨,张口就要狠狠咬下去!
獾雀反应极快,指尖及时避开,非但不生气,反而愈发兴奋,眼底笑意炽热:“性子够烈,我喜欢!”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碰我!”吉祥瞪圆双眼,又气又恼,“放开我,敢碰我我要剁了你的手!银勾要是知道,绝对饶不了你!”
哦~还是银勾养的小美人,那必须尝尝味道才行。
獾雀心头愈发发痒,可总觉得还缺了点什么,当即沉声吩咐手下:“把人给我好好扛回寨里,不许摔着、磕着,必须干干净净!”
两名喽啰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将吉祥抬下车。
吉祥拼命挣扎,手脚乱蹬,气急败坏地嘶吼:“有种放开我!我们单挑!别拿人多欺负人少!”
獾雀没理会他,目光转向另一边,伸手挑开了宋归一头上的黑布袋。
一张极致精致的脸庞暴露在天光下。
肤色是近乎透明的冷白,连纤长的睫毛、柔软的发丝都是纯净的白色,眉眼清绝,鼻梁挺直,唇色偏淡,哪怕闭着眼昏睡,也透着一股破碎又清冷的脆弱,像深山月夜里坠落的精灵,干净、绝美,又带着妖冶的危险。
獾雀瞬间看呆了,呼吸都忘了,低声喃喃:“我的天……这是人还是山里的月仙?”
这人……美得不像真人,像一轮清冷孤月,干净得不染尘埃。
他下意识放轻了所有动作,呼吸放得极缓,小心翼翼伸出手,想要触碰那片冰凉细腻的脸颊。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的瞬间——
宋归一骤然睁眼!
浅色瞳孔里寒光凛冽,没有半分睡意,清醒得可怕!
手腕微动,一柄锋利的短匕顺着袖口滑落,寒光一闪,直取獾雀咽喉,速度快如闪电!
獾雀瞳孔骤缩,千钧一发之际猛地后仰,同时腰间苗刀出鞘,铮的一声脆响,精准格挡开匕首!
金属碰撞的火星四溅。
獾雀后背惊出一身冷汗,心脏却疯狂跳动,非但没有后怕,反而愈发兴奋,眼底燃起狂热的战意与兴趣:“好身手!有点意思!”
宋归一利落起身,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浅色眼眸里翻涌着刺骨的阴鸷,下手愈发狠戾,招招致命。
可他越是凶狠凌厉,獾雀越是兴奋,眼底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片刻后,獾雀翻身跳下车,仰头望着车上的宋归一,眼底满是痴迷。
一旁的喽啰见状,立刻就要上前围攻,獾雀抬手厉声喝止:“都别动!谁敢动手,我砍谁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