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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牛>当咸鱼反派遇上内卷幼崽 > 第66页(第1页)

第66页(第1页)

六神无主之时,一只温暖的手牵起来他,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坚定,手臂被小心且温柔地翻动检查,墨峙的惶恐随之消散,他小心翼翼试探,“归池,你介意我干坏事吗?”  简家贪婪薄情,利欲熏心下可以出卖家人,他们抢夺索取的利益,诀临尊者看不上,便没有太大的在意,不值得,可对于简归池这个身份,是实实在在被辜负的,所以墨峙为简归池出头,简归池又怎么会介意。  简归池不适的是,他自信地编造一个相对安全漂亮的牢笼,让墨峙活在欢乐和无忧中,周遭的脏污和牛鬼蛇神出现在眼中,隔着道屏障,影响不了墨峙的生活。而现在,墨峙主动与之产生接触,沾染暴力与报复,这在简归池看来,不应当发生。  墨峙埋头,鼻梁轻蹭他的掌心,“归池,他们在欺负你。”像只小兽,哼哼唧唧地舔舐他早已愈合的伤口。  简归池的表情松动,董流幸说墨峙会伤心。    墨峙再次问道:“归池,不可以欺负回去吗?”  一个足够庞大的家族吸归池的血,肆意挥霍,而被吸血的人两手空空,赶出家门,没有道理。  简归池又想起董流幸的话,究竟是墨峙没主见,还是他心知墨峙习惯事事听从自己安排,限制了他的活动。  凭什么他说墨峙不该沾血,就不让他挥拳头?  墨峙直白地撒娇:“那我不开心了。”  简归池静静看他放软姿态,他忽视墨峙的想法,源于考虑到他缺乏独立处事的能力,间接剥夺了他的选择权,不顾个人意愿,强势地过度控制,幼鸟如何高飞。  明明很简单的事,简归池好似做了一个大决定,最后沉声道:“不能受伤。”  “那我去啦?”  墨峙的笑容顿时灿烂,简归池点头,笑容温和宠溺。  在旁显得多余的董流幸默不作声,感情他以前唠唠叨叨一大堆,没墨峙两句撒娇管用。  他错了,磨破嘴皮子和简归池这个死脑筋说话纯粹是浪费口水,他怎么笨地不懂从墨峙身上下手。  董流幸正感叹墨峙厉害,轻松拿捏简归池,下一秒看见墨峙握着简归池的手,在嘴角用力亲吻。  “啵!”  墨峙:能量已充满。  简归池捂嘴,他又想起,墨峙不是幼鸟,是他丈夫了。  “很厉害。”  “什么?”  简归池摇晃他的手,“怎么做到的,徒手捏灵脉,我从来没见过。”饶是简归池,也无法隔空做到。  作为全场焦点,墨峙第一次打架,他该全力支持才是。  他好奇地拉起墨峙的手,摩挲指尖,面上的新奇极大地刺激了墨峙的虚荣心。  那一刻,墨峙的心脏再次鲜活地跳跃,不合时宜的鼓动声太吵闹,撞得脑袋瓜子嗡嗡响,两眼一黑,他恨不得捏爆心脏,影响他看简归池。  突如其来的天籁之音,墨峙万分后悔,没有用录音石把简归池说的话记录下来。  人类面对夸奖往往会谦虚,收敛喜悦,保持得体的微笑,回以感谢。墨峙控制,拉直的嘴角紧绷不到三秒,丝滑往上翘,  整只龙洋溢着快乐,他情不自禁地想要变回原形,尾巴和翅膀围成一个圆,用龙息喷洒圆中心的简归池,让他全身上下每一处被浓郁的气息裹满。  想归想,对人来说是变态行径。  墨峙的快乐浮于表面,合不拢嘴,简归池也跟着微笑,他是不是过于吝啬对墨峙的夸奖了?  墨峙眼睛弯弯,“我给你表演个好玩的。”  简归池就是一个答应孩子可以在室外玩耍,但必须按时回家吃饭的家长,语气随意,可墨峙不是稚嫩无害的顽童,他是个疯狗,做事不计后果的恶犬。  接连受挫的老爷子升起鱼死网破的念头,可墨峙背后有人撑腰。  “你还想怎样!”  墨峙奇怪,他分明还未对简家做坏事,先前炸灵脉的行为仅仅是在收回简家收益的好处,老爷子为何一幅他作恶多端的模样?  惨死的灵脉一跃成为战利品,墨峙没有谦虚的品德,“归池,你看!”  话音刚落,右侧后山,雾气才消散,新的气体冲上天际,区别是,这会有两条灵脉水灵灵地爆了,两股气流盘旋缠绕,换得观众简老爷的一个笑。  伴随的是老爷子的嚎叫。  前所未有的情绪充斥胸膛,墨峙说不上来目前的感受,只觉得胸膛被冲了气,越来越膨胀,被喜悦充得饱饱得,飞到空中,脚步虚浮,点不到实处。  简归池眼中的惊艳给他的脚底燃烧一把大火,浑身力气沸腾到溢出。  墨峙更来劲了!  众人:“……”  他也不上去瞄准了,无论灵脉大小,有一个炸一个,打了鸡血一般情绪亢奋,方才墨峙是为简归池出头讨公道,从简归池夸他的一刻起,他炸灵脉的性质就变了。  墨峙环抱简归池的胳膊,挺大高个作小鸟依人状,做出的行为却让一干围观者直冒冷汗。  炸灵脉,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大家都摸不透墨峙是如何做到的,除了灵脉是否还能炸掉其他东西。于是他手指划过的方向,人群连连逃避,几个修为高深的长辈面上平静,不为所动,保持威严,实际已经做好防备,一旦墨峙意外指到他们,第一时间闪开。  而简归池,坚决没让任何一句夸夸落后,把气球一口口吹向高处。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众人忽然感觉到清风霁月的简归池可怕,墨峙明明手段凶狠,他是怎么夸的出口。  稍有规模的家族,其扎根的位置必经过精挑细选,含有灵脉的灵土边上是首选,有条灵脉在手,哪怕你是个普通三流氏族,往上爬了两层楼轻轻松松。  简家当初发家,也是因为种地的农田里挖出了灵脉,子子孙孙相传,顺利壮大,灵脉越多,家族越强。  简家不比其他两家家底深厚,灵脉是最大的底气,可以说完全和灵脉缠绕在一块,灵脉死,简家亡。  “你母亲呕心沥血,为简家耗尽一生,总共只多了十条灵脉,你丈夫几巴掌给打没了,你母亲九泉之下如何名,瞑目。”简大舅打感情牌,央求他看在亲生母亲的面子上,放过无辜的灵脉。  他的双臂切断可以治,可灵脉没了,简家的财富减少,他日后的赌债怎么办?  他最清楚赌瘾该戒,也最清楚嘴上说说,戒不干净。  他现在很清楚墨峙在简归池心中的地位,反过来亦然,眼下能劝阻墨峙发神经的唯有简归池。  简老爷子擦去口中气出的血,“他这般无所顾忌地放任墨峙,早已鬼迷心窍,哪还记得他的母亲。”  简伟光痛心疾首,“你把简家毁了!”  看热闹的众人不以为然,你们把人剥干净踹了,两口子反过来报复,算互相伤害,装什么受害者。  “有点误会,”见简归池被高高架起,墨峙打断他们道德绑架,“归池不是族长,灵脉没有维持的必要,我才炸了。”  老爷子不可置信,“你难道要说,我家灵脉是你养着的?”  墨峙:“你以为灵脉为何起死回生?”  灵脉寿命不过数十年,早有耗竭的预兆,老爷子正为此头疼,一下补上二十几条灵脉,把家族掏空都不够,可只购置几条新的补上,他们与寻常三流家族有何区别,万一就此走下坡路。  这可几年,不知道是不是老祖保佑,有枯竭趋势的灵脉突然一个个枯木逢春,灵气浓郁,鲜活得好似再活几十年。  他以为是后山灵地的缘故,一般灵地能容纳几条灵脉,可他家的灵地承载几十条不是问题,与众不同,长久地维持灵脉生机也不是不可能。  老爷子恍惚地擦拭手上的献血,直到大儿子递过来帕子,思绪拉扯回当下,惊觉自己想错了。  灵脉关系整个简家的运作,而简家是简归池的所有物,墨峙自然要维修简归池的财产。  可简归池现在不是族长了,灵脉的存在与否便不重要。  本可以长长久久不枯竭,甚至确保简家未来几百上千年地位的灵脉,因为简归池被他踢出族谱,如今没有维持的必要了。  看样子简家灵脉早要死了,是墨峙为简归池撑着,看热闹的人大呼可惜,灵脉何其珍贵,别说老爷子,他们看灵脉爆炸也肉疼,简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老爷子接连后退几步,吼走来搀扶的大儿子,不能接受是他亲手毁掉简家。  “怎么可能,灵脉天生地养,寿命有限,你哪来的本事为灵脉续命。”  墨峙不理他,他对老爷子没有耐心说话,没必要回答。  董流幸:“笑话,墨峙有本事给你们灵脉炸了,难道没法子维护?”  老爷子不可置信的也正是简归池所疑惑的,他是全场最后一个知道,墨峙是在为他出头,也从来不知道,这两年不是他单方面付出财富,“维护灵脉,是为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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